“幹他們!”
最先衝上來的是倆染黃毛的玩意兒,瘦不拉幾好像猴子成精,手裡的鐵棍直奔我腦袋砸來。
“去尼瑪!”
我眼疾手快,舉起板磚格擋。
“哐當!”
一聲脆響,震的我手腕發麻,板磚差點就脫手。
孫詩雅也沒閒著,掄起半截桌腿,悶頭朝身前的幾個傢伙橫掃過去。
她體重體格子都佔優勢,力氣不小而且還練過,一棍子掃在其中一人的腰上,疼得對方齜牙咧嘴,當場彎下了腰。
不過劣勢也同樣明顯,地方太狹窄加上她稍微有點笨重,所以動作不夠利索,剛放倒一個,側邊就有棍子狠狠砸在她後背,她悶哼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
我趁著空隙,一板磚拍在面前其中一個黃毛的大臉上,狗日的當即捂著腦袋就蹲了下去,關鍵他身後的小夥源源不斷。
頃刻間,拳腳、棍棒下雨一樣密密麻麻的朝我身上狠招呼。
我完全顧頭不顧尾,肩膀和後背接連捱了好幾下。
混亂中,不知多少隻腳朝著我踹來,七八個大皮鞋、帆布鞋蹬在我的胸口、肚子上。
招架不住!根本招架不住!
我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噗通!”
一下子徑直摔在地上,疼的差點背過氣去。
幾個王八犢子見狀,立馬圍上來,抬腳就往我身上咣咣猛踩。
我拼命抬手抵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這種亂戰絕對不能倒下,不然就再沒可能爬起來。
“咔嚓!”
就在我嘗試幾次都特麼動彈不得的剎那,突然響起一聲玻璃破碎的脆響!
一直縮在我身後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晴晴,不知道從哪摸出個綠色啤酒瓶,直接蓋在正抬腳踹我的一個籃子的腦袋上。
瓶子裂開的聲音並不響亮,那傢伙嗷一嗓子捂住流血的腦袋趔趄的跌倒。
不過這一下來的太突然,周邊的其他人都本能的愣了一瞬。
“虎哥!”
孫詩雅抓住轉瞬即逝的空當,小塔克似的撞開我身邊的兩人,大步跨到我身邊,伸手拽住我的胳膊一下把我從地上給薅了起來。
顧不上渾身的劇痛,我一把拉過晴晴,和孫詩雅快速往後倒退,一路退到了小平房的門口,擋在殘破的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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