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嘆了口氣,實話確實比人心更特麼晦氣。
“關鍵是何勇搞這出幹啥呀?”
很快我又想到一個問題:“我倆本來就有仇,他想整我大可以直接開摟,何必脫了褲衩放屁?”
“看來你還是不懂什麼叫有理有據!訊息如果傳出去,你傷他的人又搶他的錢,他就算怎麼搞你也說得過去,如果下回你又找我哥或者社會上其他比較有排面的人物說情,人家拒你是不是合情合理?”
郭品再次拍打我手背兩下道:“反正窗戶紙我是替你捅破了,我先前說的那活兒你接不接自己考慮,我們也不是非要找你,只是我跟你有過接觸,覺得你靠譜,你和你的兄弟們又恰巧缺錢,鈔票那玩意兒揣誰兜裡不是揣,為啥不便宜你這個打過幾次交道的好兄弟,況且我看得出你這人感恩念舊情,我對你好一回你要是能記心裡,往後我落難你不得玩命的幫扶?也算是筆長遠的投資吧。”
“我..我...”
彼時我的呼吸已然加速,心跳更是快到自己都能感覺的到。
難不成哥們的運氣真的悄然駕到?
“我..我需要做什麼?又能得到什麼?”
強壓下腦子裡的暴躁,我咬著嘴皮發問。
“首先,讓李小萌把她手裡的好東西交給你...”
“不現實的小郭總,李小萌已經連夜坐長途車離開了,我上哪找她去?”
他話說一半,我趕忙解釋。
“呵呵,她走沒走,你心裡還能不清楚啊,那話騙騙傻瓜行,咱哥倆不用藏著掖著,不過你放心李小萌是你的資源,我肯定不會伸手掠奪,東西到你手以後,我或者我哥都可以當中間人幫你吆喝出個不錯的好價格,何光勾結的那位大人物也有自己的仇家,總會有人出得起高價!”
郭品露出一抹“你別說了我懂得”的表情拍了拍我的大腿道:“其次,就是想辦法說服聖母廟剩餘那三分之一不肯把經營權交出來的釘子戶,至於你是用嘴還是用腿說服我們不關心,我可以給你的保證是這個期間發生的任何問題我會幫你搞定,只要不死人其他全是小問題。”
“您繼續說。”
我憨憨的點了點腦袋。
“每說服一戶,你可以提成十萬!”
郭品抻出兩隻手掌道:“總共四戶,全部搞定的話,我會向那些外地的大老闆和縣裡的大人物申請,永久性給你半間廟的分成,一家廟每年至少收益七位數,就算只有一半,我想在不超過三十歲之前你應該也能坐擁不菲資產,況且這才是咱們的合作第一步,如果你幹得好,往後的專案我覺得一定可以源源不斷。”
“豁!”
我用力揉搓兩下耳朵,確保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聽。
“但是小郭總,我必須給您說明,我發誓李小萌已經走...”
“虎子啊,走也好沒走也罷,你自己心裡最明白,這事兒我不強迫你,反正咱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郭品發出一陣爽朗的小聲。
最終目的?
我想整何勇不假,那他和他哥呢?難不成也是為了把何勇弄趴下?
不應該啊,根據我的觀察,何勇跟郭宏巖完全就不在一個段位上,郭家想整他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嗎?何必要多此一舉!
“好啦,太晚了,我得爭分奪秒的回去補一覺,天亮還有一大堆事兒呢,關於那四間廟的具體資料,我晚點讓人給你送過去,不樂意交出李小萌,你可以先研究賺錢的門道,還是那句話,具體怎麼幹我們誰也不會指手畫腳,拿出結果讓我能理直氣壯的在我哥和其他老闆們面前喊一嗓子我沒走眼。”
”...煙好點也後以你,疤下留別的輕輕紀年,藥好點用弟兄你給錢些這拿,呢鬼喚使不還王閻“:我給塞票鈔沓一出翻裡包手從著跟,背後我拍了拍又品郭,後秒幾察觀我著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