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時間一愣,瞪大眼珠子,只見何嘉煒熟悉的身影大步闖進包房,滿臉通紅的他懷抱一杆黑漆漆的噴子。
“是不是雞脖缺心眼?!我特麼讓你扮豬是為了吃老虎!不是讓你去搶豬飼料,屈不是不能受,但得有個度!我們確實幫你解決不了劉醒的事兒,但老子可以替你解決給劉醒找事兒的人!”
四目相對,何嘉煒臉上的紅跡更加鮮豔,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衣裳穿好滾過來,別人跳舞要錢,誰看你跳舞我要他命!”
“踏踏踏...”
緊跟著,他又是兩記大踏步,槍口懟在剛才逼我跳舞的黃哥腦門正中間。
“誒臥槽,黃華!”
何嘉煒歪嘴一笑:“你挺樂意看熱鬧是吧?喜歡看我兄弟給你跳段脫衣舞?來,揚起腦袋跟我對話,信不信爹直接讓你的生日和忌日往後同一天!”
“嘉..嘉煒...咱倆是不是有點啥誤會...”
被槍管死死頂著腦袋的黃哥,立時間渾身哆嗦,雙手特別熟練的高高舉過頭頂,磕磕巴巴:“你...你冷靜點,有話咱..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啊...”
“還認識我啊!你特麼咋還是那個逼樣,真一點沒變。”
何嘉煒冷笑著嘖嘖道:“當年咱倆一個組時候,哪次出警你不嗦嗦?多少年過去了,咋一點長進沒有呢?上回你惹事時候腦瓜子上被我削出來的仨窟窿,是不是已經長好啦?”
話音落下,他手裡的槍管又往前狠狠頂了一下,壓得黃哥腦袋不由自主往後仰動,呼吸也變的急促慌亂。
緊接著,何嘉煒目光冷冽的掃向全場。
“嘉煒有話好好講,別衝動,把事整大的話誰也不好收場。”
郭宏巖板著臉迅速起身。
“啥雞脖叫大事兒啊?”
何嘉煒斜眼瞥了下郭宏巖:“我感謝你今天給我老弟上課立規矩,但我很不喜歡你的課題內容,現在嘴給我閉嚴實了,再多嗶嗤一句廢話,我直接幹嘣你所有門牙!”
“呵...呸!”
說完,何嘉煒一手端槍盯著眼前眾人,騰出的另一隻手從茶几上抓起半杯洋酒,低頭對著杯內啐了一大口掛黃絲的唾沫進去,下巴頦微微一揚朝準何勇的方向:“來,你過來!”
“我嗎?”
何勇杵在原地,方才的滿臉囂張徹底消散,乾笑著指了指自己。
“你好像很喜歡反問,怎麼?需要我給你面對面解開疑問?抓點緊把這杯酒給我特麼喝下去!今晚的事暫時勾銷!”
何嘉煒輕咳一聲:“不喝後果你自己掂量!你心裡應該非常清楚,我這些年上過幾回新聞,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當過兩次目擊證人!”
“我..我馬上叫底下人撤案行不行?我不清楚手下兄弟的事兒,全是他們擅作主張瞎折騰,我給你道歉賠罪啦..”
何勇喘息兩下懇求。
“不行!必須給我告,告到底!但凡我老弟的小兄弟因為這事兒當不了兵,我就讓你往後當不了爹!”
何嘉煒晃了晃腦袋:“來,麻溜點把這杯賠罪酒喝了,然後咱再慢慢研究!別特麼整的好像我在仗勢欺狗一樣。”
“還愣著幹啥?快特麼給大毛他們幾個打電話,主動上派出所認罪,承認是他們先動手打的劉醒,多少醫藥費咱都願意給。”
”!人好害禍別萬千“:喊呼平何著朝頭扭,冷個了打勇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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