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我開啟車門蹦下去,隨即回頭弓腰抱拳:“煒哥,待會一塊吃口飯唄,折騰你一宿...”
“沒必要客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今晚就是辦事幹活而已,咱倆誰也不欠誰的,兩清!”
何嘉煒緩緩升起車窗玻璃,朝我笑了笑,跟著一記地板油金盃車的軲轆轉動,順路口拐了個彎,眨眼就融進夜色裡。
啥玩意兒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誰的錢財?
我茫然的抓了抓後腦勺,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我沒給過他一個子兒,那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順著剛剛他走時候探頭的方向,我側過去半拉身子,晴晴?難不成是晴晴花錢僱他的?
“虎哥!”
“虎哥你回來啦,事情進行的咋樣...”
“太牛了虎哥,劉醒和他戰友還真讓你撈出來啦,佩服死我了!”
同一時間,哥幾個呼啦一下全都湊到我跟前。
“先打車閃人,換個地方聊。”
看了眼幾米開外的派出所門口,我朝劉晨暉招呼:“行啦暉子,思想教育啥時候都趕趟,看把老二訓的都快哭了。”
“你還好意思說話,要不是你...”
劉晨暉歪頭瞪向我。
“誒臥槽,你就是有點不講理了嗷,沒茬硬找?你知不知道虎哥今晚上為了...”
狗剩當場有點不樂意的嘟囔。
今晚他雖然不知道全過程,但跟項宇在門口杵著那會兒是見過我第一次狗頭喪腦的摔門而出的。
“行啦,找地方吃口飯,你去不?”
我一把勾住他的脖頸捏了捏示意別說話。
“稀罕你們那口吃的啊?我特麼不去!”
劉晨暉喘息幾口,隨即拽起劉醒小聲的嘀嘀咕咕:“不去白不去...”
看到這架勢,其他兄弟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吹不散,打不斷,扯不爛還剪不斷才是男人之間的頂級羈絆。
“沒受罪吧?他們是不是為難你了?受沒受傷?讓你去的時候多喊倆人非是不聽。”
嘻嘻哈哈中,晴晴挨著我身邊很小聲的詢問。
頃刻間,那種溫軟繞心的感覺讓我渾身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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