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
張飛叼著菸捲嘬了幾口:“你們要是讓我說啥是愛情我真不知道,但是我對我家老孃們的感覺就像是上育紅班時候偷尿溼了二棉褲一樣,暖暖的,而且只有我自己知道!”
“噗!”
“愛嫂子就像尿褲子,沒誰啦!”
一句話再次把大家都給逗的笑噴了。
“哎喲喂,這不社會人我虎哥嗎?有日子沒見了,最近在哪發財吶!”
就在這時,包子鋪的門口響起一道脆生生的女聲。
室外的冷風順著敞開的門縫一下子灌了進來,我下意識扭頭看過去。
門外的姑娘滿臉堆笑,約摸二十出頭的樣子,烏黑的長髮鬆鬆垮垮的挽在腦後,露出白淨的下頜線,眼尾微微上挑充斥著滿滿的漫不經心和隨意,身上穿件圓領的黑色的厚棉服,漆黑髮亮的褲子下搭雙笨重的膠鞋,但是絲毫不影響她整體給人的那種乾淨感。
“呀,原來是我最最敬重的美女芳姐啊,又漂亮啦,每次看著你我都忍不住哈喇子。”
我立馬起身打了聲招呼。
“用你說廢話啊,咱芳姐必須天生麗質,楚楚動人!”
張飛也屁顛屁顛的躥了起來。
“好弟弟,你要是早點學會嘴甜,那兩顆可愛的後槽牙也不會離你而去。”
女孩莞爾一笑,抬手拍了拍張飛的腦袋,隨即朝我擺擺手道:“吃好喝好沒毛病,但不許鬧事哈。”
“嘶...”
張飛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苦難的過去,下意識的捂著腮幫子抽了口涼氣。
“絕對不會,我們全是良民!”
我小雞啄米一般的狂點兩下腦袋。
“待會聊哈,我先去看看我爸!”
女孩滿意的揚起嘴角,跟著小鳥似的奔向了後廚的方向。
“好奇寶寶,這次你咋沒問題啦?”
重新回到座位上,張飛饒有興致的朝晴晴眨巴眼睛。
“我只是好奇心比較重,又不是倆眼全瞎。”
晴晴翻了個白眼,抻脖瞄了一眼廚房微笑:“她的棉服上面全是police的小字母,西褲亮的發光,腳上穿雙作訓鞋,而且瞧你倆的態度,不用說也猜的出來她肯定是警花吧?之前沒少教育你倆。”
“那沒錯,芳姐會武術,我和虎哥合夥也擋不住,她是老邰家的閨女,我倆之前擱這兒耍無賴吃霸王餐,虎哥讓捶的上氣不接下氣,我被揍得後槽牙缺了仨,現在吃東西還特麼跑味兒呢,那啥...我先稍微打斷一下哈,潑立嘶是啥意思啊虎哥?晴晴說芳姐棉服上全是潑立嘶的字母,我一直沒聽懂。”
張飛懵懂的看向我。
“真特麼沒文化,唸書時候沒學過英語啊,潑立嘶不是站起來的意思嘛,水當普利斯,全雞脖還給老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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