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日的還真是不消停,關鍵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現在擱邰家包子鋪?
除非一直有人在背後跟蹤盯梢,一想到這兒,我後背頓時間泛起層冷汗,總覺得有雙眼睛就在店外盯著我們。
“咋了虎哥?誰打的電話,臉色咋突然變得那麼難看?”
張飛湊過來,擔憂的問道。
“小齊虎,最近是不是又沒少闖禍呀?我聽同事說,今天在城關派出所看到你了。”
我剛想開口解釋,身後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方才被我倆換做“芳姐”的女生揹著小手,老氣橫秋的溜達來到我們桌前,棉服上一個個的“POLICE”字母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別聽他們瞎白呼芳姐,就是一點小誤會,上派出所調解了調解,啥事沒有。”
我立馬收起臉上的戾氣,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
坐在我對面的晴晴悄悄歪頭打量著芳姐。
“哦對了芳姐,前兩天聽邰叔說你被縣局錄取了,具體分到哪個部門了呀?以後咱在縣城裡,是不是也有警花罩著了?”
見芳姐依舊滿臉不信的樣子,我連忙轉移話題。
“暫時保密。”
芳姐衝我神秘兮兮的搖了搖頭,嘴角揚起抹狡黠的笑容:“提前宣告哦,別覺得咱們認識,就可以無法無天!如果你和臭飛敢違法亂紀的話,我照樣抓你倆,絕不姑息的!”
“不敢不敢!”
“姐,我們都不是那種惹禍找事的人。”
我和張飛異口同聲的晃動腦袋。
“叮鈴鈴...”
話說一半,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還是剛才那個號碼。
“何勇,臥槽尼瑪!你到底想幹啥?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你啦...”
我怒不可遏的張嘴就罵。
“我的人已經到邰家包子鋪門口了,你受累出去拿下感謝費吧。”
電話那頭的何勇不急不躁的出聲。
“我不要..”
我剛要繼續開噴,轉念又一想不要白不要,乾咳兩聲掩飾尷尬:“我謝謝你全家,以後別打電話啦!”
“飛子,你和狗剩出門看看,何勇說給咱送點感謝費花花。”
結束通話電話,我朝張飛使了個眼神。
“好嘞,芳姐明天我送你倆頭花哈,賊漂亮。”
張飛嬉皮笑臉的招呼狗剩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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