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傻愣愣的搖頭:“那咋特麼可能啊,張飛肯定傷的不輕,鵬哥還不知道是個啥情形,如果不是今天我們命大,那場車禍所有人都得駕鶴西遊!”
“那不就對了,現在不要打岔,不要影響我這個大腦的分析,好嗎?”
泰爺也摸出一支菸點燃:“涉縣總共只有兩家大型醫院具備急診的能力,我們所在的老城區中醫院,襲擊你們的那幫傢伙沒來,就證明他們只能去新城區的人民醫院,只要鎖定了目標,仇怎麼報的主動權就已經捏在你自己手心,跟著是帶頭那頭惡狗周邊的其他幫兇,你記住!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要幹就一定把事情幹絕,對方罵的越髒越狠,說明他們對你的懼怕越濃越深...”
“有道理,但你還沒替分析出我應該咋地挖出來其他幫兇。”
我乾咳兩聲。
“想端社會這碗飯,你就得用好你的眼睛、耳朵以及其他感官!不止這件事上,包括往後你遭遇的其他!”
泰爺微微一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叫什麼的老兵走之前,提過跟你們結怨的傢伙叫胖鋼吧?他既然認識對方,就一定能摸出動向。”
“關鍵剛剛我跟他那態度,還有煒哥跟他之間似乎也有點故事...”
我犯難的訕笑。
“但凡能達成目的,卑躬屈膝不丟人,嘉煒跟他的故事也跟你完全無關,相反正因為他倆有怨,我想他應該會非常本能的想要拉攏你、親近你,這是人類的天性。”
泰爺無所謂的擺手道:“電話打過去說上幾句軟話,絕對勝過你四處碰壁還不一定有結果。”
“好,我聽您的。”
思索片刻後,我忙不迭點頭。
“聽清楚,我現在只是你的大腦,你接下來的所有行為全是倚靠自己,別特麼最後把事兒全推我身上。”
泰爺瞪了我一眼又道:“而且我估摸著...既然金百世的郭家兄弟僱你幹活,肯定給你承諾過什麼,至少他們會非常樂意為你兜底,利用好這條資訊,接下來你要做的所有事情都必須也只能圍繞替他們辦事為目的,不管前面你是否開過小差,現在起你只是郭家兄弟的刀,刀上沾灰不用你吭聲,他們自己會琢磨咋擦抹,不論誰再問起,你從來都沒有生出過其他心思,沒有人喜歡會拐彎的刀,同樣既是來自人類的本性也是步步生花的規則...”
泰爺的話我深以為然,當時在見到那“五十萬”時候我確實飄了,也確實起了貪念,不該不聽晴晴和張飛他們的規勸。
所以才會搞到我現在無比尷尬,既沒臉跟僱主喊冤,還必須得孤身奮戰。
“你是驢,驢拉磨天經地義,餵驢吃草同樣理所當然,但一切建立在一個前提下,你這頭驢得給人磨出相當的產!”
泰爺拍了拍我的後背道:“目前我這個大腦能分析到的只有這些...”
“夠用了謝謝您。”
我誠心實意的起身鞠躬。
“呵呵...”
泰爺撇撇嘴:“你要謝自己,一切都是你的思考,反正我只要跟你分開,就絕對不會承認和你說過啥,也不清楚你準備去做啥。”
“我不是那樣的人泰爺,不過我還想多問一句,借煒哥的那句話,端人碗受人管!你給我碗,是打算咋那個環節開管?”
我信這個世界有好人,但絕對不相信在號裡扮演“無冕之王”的泰爺真能無慾無求的幫襯我。
“還不到時間,現在你這頭蠢驢只懂悶頭吃草,啥時候你開始食葷嚼肉,我再給你套上韁繩和嚼子!”
泰爺好似疲憊的伸了個懶腰,一手輕輕捶打自己的後腰:“好了,別讓大腦過載運轉,沙楞忙你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