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覺整車的塊頭魁梧敦實,像個俯臥的猛獸一樣,往那兒一停自帶壓迫感。
“這特麼才是男人的玩具。”
一腳踩在左前軲轆上,我自言自語的唸叨。
“誰是誰玩具?你小子說的啥?”
電話那頭的霍兵耳朵還挺好使。
“肯定我是您的玩具啊,我才玩幾天社會,見過啥吃過啥,您隨便指點我兩句都夠我給自己喂的白白胖胖。”
我趕忙改口,同時拽開車門坐上駕駛位:“哥,你跟陰我們的胖鋼那夥人關係咋樣?”
一手握電話,另一隻手我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抬頭往前望去,啥叫特麼的真正的越野怪獸?眼前這玩意兒就是最佳的答案!
車頭魁梧霸道,車身又高又壯,視野別提有多開闊了,完完全全的居高臨下,好像坐在二層小樓裡似的。
上一次有這種俯瞰路面的落差感,還是去年跟張飛到貨站卸貨掙零花錢,坐人家大貨車副駕的時候才有過的體驗。
“啥意思,探底啊?”
霍兵警惕的反問。
“哥,咱倆親還是你跟胖鋼近,如果你說你們關係更好,那我啥話也不多問了,絕對不帶讓您為難的。”
我故意裝作非常委屈的語調嘆息:“弟弟那二斤血只當是白流了,沒啥沒啥。”
我早雞脖算計好了,如果霍兵真跟那幫人關係不一般,在看見王鵬跟他們火拼時候,就該插嘴阻攔的,他從始至終都在充當看客,只能證明要麼他們不熟,要麼就是對方不鳥他,他知道自己哪怕是勸架也沒用。
“說的什麼屁話,我能跟那群雜碎有啥關係,論輩分胖鋼都是我小弟的小弟,哪怕是王大賴子以前也得喊我聲哥,他老大張麻薯算是跟我一輩兒的,不過啊...現在的年輕人哪還講什麼規矩禮法,誰有錢誰老大,直接說吧,想找我打聽啥?”
“哥,我想知道胖鋼那夥人一般都擱哪活動,就算不能報仇,我也得記心裡等將來有機會再辦他!”
我也沒再嬉皮笑臉,開門見山的奔向主題。
“胖鋼自己有家放貸公司,擱新城區同一首歌KTV旁邊,不過那幫小雜碎晚上基本上都在咱老城區的第四招待所路口,好像是他其中一個小弟給那開了家啤酒攤,周邊就他一家很好認的,沒啥事他們總在那喝大酒,我碰著過好幾次。”
霍兵也沒給我藏著掖著,頓了頓又道:“虎子啊,雖然我挺看不上那群損籃子的,但實話實說你現在絕對惹不起他們,胖鋼手底下起碼有十七八號小腿子,聽說這陣子又不知道怎麼跟孫喆搭上線了,銀河集團的孫喆你該聽說過吧?那可是咱們縣城的名人...”
“哥,你想多啦!就我這小身板拿啥跟人家抗衡啊,我就是打聽打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是吧!”
我趕忙打岔笑道:“你現在到店裡沒?我姐...”
“放心吧,咱都是老爺們,吐口唾沫砸個坑!既然答應你不告訴你姐,我就肯定不會跟她提起任何關於碰上你的事兒,不過你真聽我一句勸,少跟何嘉煒他們接觸,自從被警隊開除以後,那小子好像精神都不正常了,以前他雖然銬過我,但我知道是他的職責所在,最起碼能算得上嫉惡如仇,可現在這小子完全變了性,屬於見惡就鑽,什麼埋汰整什麼,聽說好像還跟人販火器,前陣子縣城裡出的那幾起持槍命案應該都跟他有關!”
霍兵大大咧咧的保證。
“我記心裡了哥,有空一塊出來喝點,我約您!”
我心裡滿不在意,但嘴上卻格外實誠的接茬。
事情在沒辦成之前,跟誰都不要講,哪怕是親爹親媽!多一個知道就意味著有暴漏的風險!這道理也是泰爺教我的。
“萬事多注意,別莽別犯虎,你不要命世界上比你不要命的多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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