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愣了愣發問。
“裡面監控多,沒必要。”
我瞥了一眼輕笑:“銀行就一個正門,也沒有別的啥出口,他跑不了也不敢跑!要是敢耍花招,咱立馬就把詩雅手裡的錄影複製幾份,一份送到派出所和相關單位,剩下的直接發遍咱本地的所有的貼吧、論壇,讓狗日的好好笑!到時候劉老六受災了,還不把他的爛事也一併咬出來啊!”
跟著哥倆也鑽進了我們的麵包車內,我緊緊盯著銀行大廳的落地窗往裡瞅。
落地窗是全透明的,裡面的動靜能瞧的一清二楚。
只見吳濤一進銀行,根本沒去取號機取號,也沒往辦理業務櫃檯的走,反而徑直朝大廳角落踱步過去。
那塊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表情冷峻,看著不像是銀行的普通工作人員,反倒帶著股說不出的戾氣。
吳濤走到那兩個男人身邊,腦袋微微垂下,跟他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小半天。
因為是隔著玻璃,再加上咱也不懂唇語,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嘮啥,只能看到吳濤的表情時不時變得凝重,還有的沒的朝我們車子的方向瞟上幾眼。
沒過一會兒,其中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點了點腦袋,轉身走到旁邊的等候椅旁,彎腰從椅子底下拎起個黑色的旅行包,反手遞給了吳濤。
吳濤接過包,用手掂了掂,開啟拉鍊瞄了幾眼隨即又迅速拉上拉鍊,背在了身上。
“虎哥,不太對勁啊!”
張飛趴在車窗前,兩撇眉梢連在一起,指著銀行裡面說道:“那傢伙根本沒去辦手續,錢也不是擱櫃檯裡取出來的,銀行是他家開的啊?想什麼時候拿什麼時候拿?”
我還沒開口,旁邊的晴晴也跟著附和:“確實不對勁齊虎,去年我們村有個大老闆回鄉修路,裝錢的袋子上都印著銀行標識的特製標誌,而且封口還有封條,哪有拿這種普通旅行包裝那麼多錢的,太反常了!”
“或許他是大客戶唄,提前準備好的,在旅行社接電話時候,你們不也都聽見了嘛,銀行都能提前給他湊錢。”
盯著還在跟那倆黑西裝男人對話的吳濤,我嘴上雖然已經不以為然,但是心裡已經提高了警惕,趕忙交代:“鵬哥!車別熄火,腳別離開油門,一旦發現不對勁,立馬給足油隨時準備開溜!詩雅,你跟晴晴現在就打出租車回旅館,沒有我的親口命令,手裡的錄影不準刪,聽到沒有?”
說完,我衝著孫詩雅和晴晴努嘴,示意她們做好準備。
“齊虎,你還是得多加點小心,我總覺得這事處處透著蹊蹺...”
晴晴喘息兩口香氣,再次小聲勸道。
“行了,你快閉嘴,按我說的辦!”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不耐煩的直接打斷。
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多說無益,只能是特麼隨機應變。
被我那麼一吼,晴晴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拉起孫詩雅一塊下車鑽進路旁的計程車內絕塵而去。
短短十幾分鐘的等待,卻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吳濤獨自一人拎著那個黑色旅行包,從銀行大廳裡走了出來,隨後迅速朝我們走了過來。
他走到車窗邊,伸手把黑色旅行包遞了進來,如釋重負的笑了笑:“哥們,錢都在裡面,整整五十萬,你點點數。”
我伸手接過旅行包,入手沉甸甸的,光是重量就知道里面裝的肯定不是空物。
“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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