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煒微微側開身子,比劃了個“請”的手勢繼續挑釁:“我也想看看當年的老兵是不是依舊雄風滿滿!”
“嘉煒,你抓緊替齊虎到繳費處交下費用。”
就在霍兵吭哧癟肚的剎那,泰爺緩緩出聲:“有啥恩怨私底下約,不要影響醫院!”
“是,泰爺。”
原本還想發作的何嘉煒立時間縮了縮脖子,又瞄了霍兵一眼後,冷笑著轉身離去。
“好好的啊大弟兒,別讓你姐瞎擔心,也別總跟著亂碼七糟的人瞎混,容易給自己混沒了。”
霍兵深呼吸兩口調整自己的情緒,再次朝我說了一句後,大步流星的走人。
“齊虎,那人是誰呀?怎麼看起來...”
見我從始至終一直盯著霍兵的後腦勺在看,晴晴又問了一句。
“跟他姐合夥開店的,我幫虎哥送錢過去時候見過。”
邊上的劉晨暉嘴很快的低聲解釋一句。
“啊?齊虎還有個姐姐呀?怎麼沒聽他提起過?長什麼樣,幹什麼的工作的?”
晴晴遞給我一瓶礦泉水低聲道:“喝兩口吧,你嗓子都啞了...”
“你快自己喝吧,來了還不到五分鐘,嘰裡呱啦嘮了兩車話,肯定渴壞啦!回頭我把我家戶口本影印一份給你哈,你們先在這兒等鵬哥的檢查結果,我出外面透口氣去。”
我沒接水,擦著她和泰爺的身子往走廊入口的方向邁步。
我心裡一肚子的邪火,有剛剛霍兵的原因,也因為這次讓吳濤耍的團團轉,同樣還因為急診室裡的王鵬,以及沒到場的張飛、孫詩雅,雖然誰也沒告訴我啥情況,但我基本能猜到飛子鐵定也受損不小,不然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不出現。
此時此刻,我心裡的那個洞愈演愈烈,必須親手補上,不然我怕我會當場爆發。
急診樓前的空地,我蹲坐在臺階上使勁裹著菸嘴,似乎這樣能讓體內的暴虐減輕一點。
“踏踏...”
不多會兒,腦後傳來一陣趿拉鞋底子的聲響。
不用回頭我也猜的出來,十有八九是泰爺,那群人中只有他套雙方口布鞋沒提鞋跟。
“我不想也沒資格說教你,畢竟活兒是你自己接的,吃虧賠賺現在壓根談及完全沒有意義。”
果然,泰爺身上那股特有的檀香味很快鑽進我的鼻孔,他扶著我的肩膀頭坐到旁邊,嘆了口氣道:“晴晴那小丫頭說你原本是打算找我...”
“泰爺,事情已經發生,她說啥或者我做啥咱不嘮了行麼?我現在心裡特別堵得慌,而且煩到快爆照啦!”
我咬著嘴皮道:“你老現在要是真想幫我,要麼給我點錢,要麼讓我許點願。”
“嘿你個狗日的牲口,是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啊,我好心過來寬慰你,咋整的好像我欠你了似的。”
泰爺不禁被逗樂了,一巴掌拍在我的大腿上:“想解決堵得慌的問題總共就倆招,一個是想方設法的去疏通,再有一個就是你慢慢習慣堵塞,挑第一條你的 亂子將會越來越大,很有可能發展到不受控制的程度,不過嘛,機遇機遇,危機與機會並存,反正我沒辦法預見未來!而選第二招那就找個地方給自己喝醉,完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前怎麼過往後還怎麼活,切斷亂七八糟的關係,也阻絕那些花裡胡哨的心思,我這兒有活你接點,沒活兒就待著!我餵你一嘴,你吃一嘴,所以,就看你選哪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