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歡這狗犢子用身體力行給我上了趟別開生面的實踐課,同樣的事情如果放在我和張飛這樣的身上,那不是你死就必須是我活。
而由謝歡來操辦,我非但沒好意思動丁點脾氣,反而還挺想跟他說聲謝謝的。
“那..那我就吃點虧?”
看他如此真誠的情分上,我原計劃的“耳刮子加飛踹”的小連招屬實有點不太好意思往外甩,動搖的撒開手乾笑。
“哥,知道讓您受難了,老弟這把確實有點強買強賣,但我就相中您這箱奶了,千萬別上衙門告我啊,算我拜託了!”
看到我貌似想偃旗息鼓,謝歡非常會來事的從抽屜裡摸出一包“華子”,先拆開包裝遞給我一支,隨即又將剩下的整盒全塞給我吧唧嘴:“我也覺得咱哥倆之間的關係完全可以用唾沫來改善,不是非要上手上腳...”
“篤篤篤!”
說話的功夫,病房門被敲響。
“誰?”
“嘶..”
我和謝歡同時嚇了一跳,不過應該害怕的玩意兒不太一樣。
“齊..齊虎兄弟...是我...”
跟著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探進來腦袋,手裡拎著一大堆的營養品,竟然是吳濤那個逼養的。
要不是這位聖母山上的“文廟”話事人,我們一群人不會遇襲,張飛不會瘸著腿,王鵬更不會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如果沒有這些破事的發生,我昨晚不會一怒之下暴捶胖鋼,車撞他那幾個手下,也就不可能進派出所,跟含含姐碰上面。
見不到含含姐,我不會從凌燃口中得知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醜聞,更不會賭氣慣著涼風喝啤酒,今天也不會生病住院,剛剛跟晴晴大吵一架。
可以說一切的一切,全是這個王八犢子搞出來的。
“哥,你是這麼理解這事兒的麼?”
在聽到我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時候,謝歡訕笑的望向我。
“咋?!”
我稜起眼珠子怒喝。
“沒毛病!一點毛病沒有!”
謝歡瞬間翹起大拇指誇讚:“哥,要不我小舅說好幾次你做事的風格不拘一格,我可真是學到了,合著咱想把賬賴到一個人頭上的時候原因可以如此有頭有尾...呸呸呸,我意思是原來一個人可以壞到這麼具體化!”
“把你的小葵花給我自個兒塞上!”
喘息幾口,我朝吳濤勾了勾手指頭:“進來吧,貼著點牆邊走嗷,保潔大姨剛給屋裡收拾乾淨,別特麼踩髒了。”
“齊虎兄弟...那什麼...”
得到我的指令,吳濤立馬虛頭巴腦的擠了進來:“聽說你病了,我特意花大價透過朋友買了些西洋參還有...”
“謝少,咱倆稱兄道弟沒問題,畢竟我長得帥你也不差事兒,可這麼個玩意兒敢喊我老弟,那意思不是明擺著要壓你一頭麼,這事兒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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