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自言自語的喃喃。
不遠處晴晴跟值班護士比比劃劃的說著什麼,滿臉焦急的同時又從果籃裡摸出個橘子硬塞給護士。
“8層靠左邊外傷科5號病房。”
半分鐘不到,她笑嘻嘻的朝我走了過來。
有了準確方位,又攔下個醫生打聽一番後,我倆坐電梯直接往上走。
“待會你不許進去啊,如果發現不對勁,馬上走人,聽沒聽見?”
我不放心的從晴晴手裡奪過果籃反覆交代。
“安了安了,社會我虎哥,我不傻!該撒丫時候我比誰都撩的快。”
晴晴喜笑顏開的滿口答應。
很快,8樓6號病房門前。
我一手提著果籃,一手摸了摸插在腰間的鐵榔頭,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杵在電梯旁的晴晴。
“放心吧,我絕對不給你添亂。”
明明臉上緊張的肌肉都在抽搐,可晴晴還是擠出一抹笑容出聲。
“嗯,很快!”
我點點腦袋,將視線投入病房門上的小視窗。
方方正正的病房內,總共擺了三張小床,各躺著一個傢伙。
最靠牆的那張床上,躺著的正是為首的光頭壯漢,他應該就是霍兵嘴裡提到的什麼勞什子胖剛。
此刻丫挺的整張臉被紗布裹的嚴嚴實實,依稀可以看出半邊臉腫的老高,鼻樑處非常明顯的塌陷,鐵定是斷了。
胸口還纏著厚厚幾圈醫用繃帶,勒得緊緊的,我估摸著可能是肋骨折了幾根,但能肯定的是狗日的現在翻身恐怕都做不到,只能平躺著,手機捧在臉前,不知道是打遊戲還是給人發信息。
我的目光平移,中間病床上躺著的是那個滿胳膊花臂的壯漢,除了光頭之外,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
當時伏擊我們,就屬他蹦的最歡實,彼時狗籃子的一條腿打上厚重的石膏,從腳踝一直固定到大腿,高高架在支架上,半拉身子倚靠在床頭,鼻青臉腫的大臉盤子上依舊滿滿的戾氣。
剩下最邊上那張病床,還躺著個陌生漢子,雖然我沒什麼大印象,但可以非常肯定他絕對也是跟胖剛、花臂壯漢一夥的。
這傢伙的傷應該是最輕的,就臉上塗抹一些紫藥水,光著膀子的身上纏了幾處繃帶。
“先整他!其次花臂,最後是光頭!”
仔細觀察片刻,我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最邊上的男人還有反抗能力,絕對不能給他留出任何空隙,花臂壯漢的腿折了,基本屬於靶子狀態,光頭的水平很一般,他好的時候我單打獨鬥都能幹趴下,別說顯現在讓王鵬揍成豬頭狗臉。
“你們挺雞脖耐活啊,胖鋼小哥哥!”
一腳跨進屋內的同時,我咧嘴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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