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邊朝她樂呵呵的揮手道別。
“大叔,沒人說過你的情商跟智商一樣低麼?什麼好地方,你居然希望我再來!那我也祝您常在!拜拜!”
妙妙回過腦袋朝我撇了撇眉梢。
“切,嘴巴這麼厲害,咋不看你跟晴晴互飆呢。”
看她越走越遠,我小聲嘀咕兩句。
實際上她不走,我也準備想辦法給她打發了,現在知道謝歡居然跟我是病友,我想去“造訪”他的那顆小心臟已經達到了極致。
環視一眼屋內,隨意從病床底下翻出箱不知道誰送過來的純牛奶,我拎起以後直接朝著404病房的方向邁開腳步。
晴晴說過探望人哪有空著手的道理,而我做事向來付出必須見到回報,也不知道這箱子奶能擱謝大少手裡換到多少“福報”。
不多會兒,來到了404病房的門口。
我沒敢直接往裡走,而是透過門上的小窗戶裝路過似的來回溜達幾遍往裡瞅。
想象中謝大少屋內人滿為患的場景並未出現,甚至於他的“嚴父”謝旭東和那個神秘兮兮的小舅姜贊臣也沒在。
屋裡就躺著他一個,估計是剛輸上吊瓶,他趴在病床上抱著個枕頭正裝死。
“吱嘎!”
確定再沒有其他人後,我笑盈盈的推門進入:“謝公子,還記得我不?”
“誰特麼...”
謝歡條件反射的昂起腦袋,嘴邊的哈喇子快要淌到下巴頦。
敢情狗日的是真睡著了。
“齊..齊齊...”
在看清楚我的模樣後,謝歡立馬開始打瓢。
“如果可以的話,我喜歡聽你稱呼我齊虎或者虎子,實在想表現的親暱點,哪怕喊我聲虎虎呢,齊齊算個啥玩楞兒!”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純奶”在他臉前晃了晃,隨後撂在床頭櫃上努努嘴:“咋地?聽說是給人現場表演腚溝子開紅酒,不幸又遇難了?咋還那麼頑皮呢。”
“不是,咱倆...”
“齊虎你怎麼在這兒...”
“啊不對,我最近沒給你找..找過什麼事兒吧。”
不知道是腚溝子太疼,還是我的出現打亂了謝大少的語言系統,這傢伙說話有點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那啥,你先整理好思路,我又不急著走,一個一個的問。”
我一屁股坐在他腦袋邊,抻脖看向輸液架上掛著的吊瓶:“頭孢曲松...頭孢噻肟...頭孢他啶光譜...咋地跟頭孢槓上啦?”
“呃...”
”!呢我點,麼包頭一幹人給門專!包頭小號外我道知不,瑪尼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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