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立馬喊停:“這兩天他估計心理壓力也挺大,可以在言語上不能拷打,但絕對不能在精神上繼續刺殺,他真要是一急眼跳樓或者喝藥自殺,咱們就半點主動權沒了。”
“啊?我明明聽您說就算他死了,也可以找他老婆孩子繼續,要我說如果太麻煩的話,不行我再製造一起交通意外...”
“嘿呀,兄弟我發現你是真天真吶,他死了文廟確實可以繼承,可相關的手續以及繼承人說服難道不需要時間麼?根據我給你那些資料,相信你也可以清晰的看到不願意轉讓的四家廟背後的靠山全都是何光吧?”
郭品立時間被我逗笑:“先不說何光的一奶同胞何勇,也就是何平的大舅本身就具備不輸你們這圈人的社會能耐,還有遠超你的江湖名氣,何光自己又身處法院檔口一個特別微妙的位置,同樣可以輕描淡寫的阻止我們很多計劃,另外何家人背後真正的大拿是孫喆,銀河集團的孫喆,你應該也聽說過吧?吳濤只要斷氣,銀河集團一系勢必會將他的繼承人給嚴絲合縫的圈起來,到時候我們怎麼得手?靠你繼續拼命還是拍些沒有任何意義的錄影影片?”
“意思是說吳濤肯定不能死,他死了的話,這單買賣怕是就得黃?”
我壓低聲音問道。
“暫時確實是這樣的,畢竟何勇可以對標你,而銀河集團的體位完全不輸我們金百世,我們能拿出來的資源,他同樣可以支配,這次是你打了個胖鋼那群人一個措手不及,但我想他們不會再給你給我們同樣的機會。”
郭品嗯了一聲道:“而且我的人告訴我,中午吳濤回到他家以後,就把電閘合了,所有電器斷電,而且還把所有窗簾全給合起來了,肯定在密謀些什麼。”
“需要我安排人過去盯著點麼?”
我心裡一頓,不住臭罵吳濤這個大傻叉,整那麼明顯傻子不特麼都知道你們要跑路嘛。
“不用,你帶上你的人兵分兩路,一撥晚上到縣局門口守著,剩下一撥去老城區的城關派出所門口,如果發現吳濤帶著一家人過去打地鋪不管使什麼法子必須給他們清走!”
郭品貌似自言自語的喃喃:“按理說吳濤不會走到這一步,咱想買,何光不讓賣,應該會安排人手保護他,但人嘛向來沒什麼定數,啥可能都會發生,你就負責給我盯好你那一攤就夠了!”
“行,我知道了小郭總。”
我打了個哈欠:“咱倆掛掉電話我就落實。”
“虎子啊,機會這東西不是每天有,但只要撞上了千萬別撒手。”
郭品意有所指的輕笑:“如果你能在不闖出什麼大亂子的情況下,成功說服吳濤賣給咱們文廟,之前說替你賠付胖鋼他們費用的那筆錢我自掏腰包,屬於你們的十萬塊分成照樣作數。”
“感謝小郭總愛我!”
我語調誇張的接茬。
“沒事多看看書,抬愛和愛是兩碼事。”
郭品沉默良久後嘆了口氣:“不一定非要有文憑,但必須得有文化...”
“好嘞好嘞,我儘量!”
我訕笑著應聲。
“繼續吃飯吧,經費還夠用吧?不夠你隨時言語,弟兄們吃點喝點不犯毛病,沒有個飽肚子怎麼替你抗擔子!”
郭品語氣輕柔的又問。
“勉強還夠,就是..就是算了,我們自己克服吧。”
我很想直接開口要錢的,畢竟誰也不會嫌那玩意兒夠花,但又一想郭品那麼聰明的人,肯定明白我的想法。
“哈哈哈,還在醫院是吧?待會我讓人給你送張卡,往後錢不夠只管言語,我直接轉賬,也省的咱們都跑腿。”
郭品果然一下子洞穿我的小九九,爽朗的笑道:“虎子啊,你記住在你無名無勢之前,尷尬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能力!想要打破桎梏,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的強大或者依附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