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算狂暴,卻帶著持續的碾壓感,一下接一下的緩慢發力。
鈍痛立時間擴散,不像重擊那樣短促,而是密密麻麻、鑽骨的酸脹疼,疼得我腹肌不受控制地緊繃。
這王八蛋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板鞋換成了低腰的皮靴,還是那種鞋尖前面帶鋼板的軍勾。
“不行啊,你這..這也沒多大勁兒,我最近便秘的厲害,要不要你幫我想辦法擠..擠出來...省下治痔瘡的錢,咱給令堂買根伸縮龍,可以裝電池加速的那種!”
我咬牙盯著他繼續挑釁。
即便這會兒的屁意確實已經抑制不住。
“呵呵!”
金彪嗤笑一聲,放下腿的同時俯身到我跟前,抬手捏住我的下頜骨,鋒利的指甲蓋用力的掐擠著我的腮幫子,給我抓出幾條血道子的同時還硬生生的把我的臉掰向對著吳濤的那一邊。
此時,吳濤一家人全跪在水泥地上,女人壓抑的啜泣、兒女細碎的哭聲、吳濤沉悶的磕頭聲交織在一起。
“好好看看。”
金彪的聲音陰冷又沙啞:“要不是你瘠薄多管閒事的橫插一腳,吳老闆的一家人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真以為替金百世的買賣就牛逼啊,姓郭的哥倆當你是個物嗎?齊虎,你就是特麼個瘟大災!上學那會兒就聽說你給你媽克的改嫁,給你爹克的當街砍人被抓,現在你老子還活著沒?”
“放心,他指定比你長壽,最起碼他心理沒什麼毛病,不跟你似的。”
我冷笑著回懟。
“啪!”
他鬆開我的下巴頦,反手一嘴巴子甩在我的側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響亮,我的半邊臉頰瞬間麻木。
彼時我口腔的內壁已經被自己的牙豁子咬破,腥甜的血腥味漫滿舌尖。
我脖頸用力繃緊,額角青筋暴起,拼命扭動身體想要反抗,可狗瘠薄紮帶紋絲不動,只會在我掙扎的時候,把手腕和腳踝勒的更緊。
折磨人的刺痛感在不斷提醒著自個兒的無能為力。
金彪似乎很享受我這副動彈不得、暴怒又無助的模樣,他慢悠悠從旁邊桌子底下又拿起瓶高度白酒,擰開瓶蓋,刺鼻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
“來,我請你喝酒!”
緊跟著,他單手捏住我的鼻樑,強行豁開我的牙關,瓶口粗暴的塞進我的嘴裡,猛地傾斜酒瓶。
“咳咳咳...”
辛辣的白酒一股腦灌進我的喉嚨,灼燒著我的食道,嗆得我劇烈咳嗽。
酒水順著嘴角流淌,打溼了我的脖頸和衣服,冰涼的液體混著汗水貼在皮膚上,冷熱交織,難受得讓人作嘔。
我本來就滿臉都是傷,烈酒撒在我皮膚的剎那,臉頰彷彿是有無數根針在狠扎,疼的不要不要的。
“不是挺能打的嗎?喝兩口酒咋就撐不住了?”
金彪臉上的笑意病態又猙獰:“骨頭硬是吧?我今天就慢慢磨,我倒要瞧瞧,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狠!”
。頭骨的我著碾底靴的重厚,重加緩緩道力,上臂小的我在踩腳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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