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後備箱鎖釦彈開,厚重的尾門直接被掀了起來。
我睜大眼睛看過去,後備箱的角落赫然蜷縮著個大概七八歲的小男孩。
小孩手腳全被捆綁著,嘴巴被髒兮兮的抹布堵住,小臉蛋憋得通紅,身體不停打著擺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套件紅藍豎條的球衣短袖。
我雖然不看球,但架不住身邊有張飛這個實打實的“巴薩”死忠,平常有事沒事就跟我絮叨。
一來二去也算耳濡目染,一眼認出小孩兒身上的球衣。
突兀間,我想起傍晚時候農貿市場的那一幕。
那個崩潰大哭,滿世界找兒子的大姐,她說她兒子,穿的就是一身巴薩球衣。
臥槽!對上了!
難不成是眼前這孩子就是大姐家丟的兒子?
一瞬間,我頭皮徹底炸了,後背唰的冒出層冷汗。
眼前這倆玩意兒,不止是特麼徹頭徹尾的亡命徒,還瘠薄兼職販孩子?!
不行,必須還得施展拖字決,接著往下磨時間!
我雖然沒特麼啥正義感,可是眼睛瞅見的事兒不能當做啥也沒發生,只當是給自己積陰德了。
“嘭!”
跟著矮個子又將後備箱的車門重重摔上,面向我道:“現在可以證明我倆的身份了吧?是不是能把子彈讓我們帶走?”
詢問的過程中,他已經抬腳朝我們的“切諾基”方向返回。
“那什麼老哥,你抽菸不?剛才給我瞎了一大蹦,必須得冒口緩緩。”
眼見對方距離副駕駛越來越近,我猛地掏出煙盒朝他晃了晃:“我沒揣打火機,能不能借你的使下?”
“嗯?我不抽菸抱歉。”
矮個回頭掃量我幾眼,隨即朝高個壯漢擺手:“把你的給兄弟用下。”
“誒。”
高個壯漢一邊將噴子夾在胳肢窩,一邊雙手摸向褲兜。
“滴嗚!滴嗚!”
就在這一瞬間,尖銳的警笛聲突兀在我們身後響起。
“臥槽,有警察!”
同一時間,矮個和高個同時一怔,隨即拔腿就朝那臺橫在路邊的“翻斗車”跑去,我這才看清楚,敢情翻斗車的車尾還靠著一臺山地摩托,而且摩托始終沒熄火,難怪剛才一直隱約能聽到“突突”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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