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下筷子,有事您吩咐。”
我思索幾秒後,先是衝哥幾個使了個眼神,隨後攥著手機朝院外走去。
郭品打電話絕對沒可能是跟我閒聊,我估摸著應該是打聽“文廟轉讓合同”的事宜。
“沒什麼要緊事兒,就是待會我們打算招待一個省裡下來的大拿,我和我哥的意思都是喊你過來混個臉熟,畢竟拿下文廟你們兄弟居功至偉,有興趣嗎?”
郭品跟著又道。
“我沒...”
“有興趣,告訴他咱們馬上到!”
我剛打算拒絕,肩膀頭子突然被一隻纖纖玉手搭住,回頭望去只見晴晴小臉通紅,眼神有些游離的朝我點點腦袋。
“好嘞郭哥,地址發我,稍後就到。”
盯著晴晴的眼睛看了兩秒,確定她不是在說醉話,我也爽快的答應下來。
“新城區,政府樓前的建設大街,往東走大概四百米,有人會接應你。”
郭品顯然也聽到我這邊有人在說話,頓了頓又道:“虎子,不是嫌棄誰哈,但對方畢竟是省裡下來的大員,別帶太多人,也別空手來!”
“啊?那我需要帶點啥玩意兒?”
一聽還讓我提溜禮物,我立馬有點不樂意。
“呵呵,那位大拿喜歡瓷器,尤其是那些瓶瓶罐罐的,不一定非要有年代,但你必須得拿出真心。”
郭品當即笑了:“如果想不明白,就問問你旁邊支招的靚女,估計她應該能懂。”
結束通話電話,我側頭看向晴晴:“你剛才不是都喝蒙了,嚷嚷著要跳舞麼?怎麼現在又...”
“我不醉,有人就得露宿街頭,提前說清哈,我也瞭解過李小萌過去給過你不少氣受,但我現在的做法並不是出於善良,是覺得很有必要,至於是什麼必要,咱還需要一些時間,畢竟想讓人跟咱交心需要點共同經歷。”
晴晴莞爾一笑,跟著回頭指了指泰爺所在的“東屋”遲疑一下後:“郭品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我也沒太理解,要不問問他去?”
“誰問?”
我下意識的皺眉。
“肯定是我唄,你估計拍門都得罵一頓,等著吧。”
晴晴拍了拍胸脯,拔腿就走,沒兩步她又回頭朝我道:“聯絡一下暉子,郭品不是說不讓帶太多人嘛,我可以幫你擋酒,暉子可以開車,主要是坐你的車我總暈,別待會吐人家滿桌。”
“篤篤篤!”
“有點事想問你,可以進去麼?”
緊跟著,晴晴直接叩響泰爺的房門。
我也是奇了大怪,晴晴對所有人似乎都能溫柔以待,唯獨面對老泰時候格外硬氣。
而泰爺在所有人面前好像都非常盛氣凌人,單單遇上晴晴就瞬間萬般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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