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呢?”
我一著急慌忙握住武義的手掌。
“剛才來找你之前我們特意去過一次盛大車行,發現那臺麵包車還在,只是車漆和外形做了改變,原本是棗紅色的現在噴成了銀灰,車頂加裝了行李架,只不過開車人非常狡猾,全程都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我們沒辦法辨識。”
邰妙妙從兜裡摸出一張相片遞給我,隨即小心翼翼的叮囑:“這張照片絕對不能洩露出去,不然就等於是端了武哥的飯碗,你必須答應我。”
“放心,咱不是那種吃飽飯就摔碗的爛人。”
我點點腦袋接過不到巴掌大的照片,畫面顯示是一輛棗紅色麵包車,擋風玻璃貼著深色車膜,內裡昏暗難辨。
駕駛位和副駕駛上各坐著一個人,和妙妙描述的大差不差,倆人都是頭戴黑色鴨舌帽,臉捂白色大口罩,完全看不清容貌。
照片右下角印著行細密的時間碼,足以證明這張畫面是從監控錄影裡擷取而來。
“謝謝武哥!真心感謝!”
我表情認真的望向武義,之前一直覺得這是個八杆子瞧不出個響屁的智慧機器,沒想到他竟也有如此仗義的一面。
“別冒失,更不要大張旗鼓的跑到何勇的車行裡鬧事兒,如果真的有什麼發現,我希望你們能第一時間報警,明白你們現在的心情,但不論發生什麼都不是咱違法亂紀的理由,你說對嗎?”
面對我的連連作揖,武義並沒有裝逼,反而拍了拍我的肩膀頭叮囑。
“王鵬現在..現在還好嗎?”
邰妙妙則朝院內望了一眼,隨後揉了揉額前的劉海碎髮自嘲:“我真是沒腦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會好呢?還是要多安慰他,多陪陪他,雖然換做我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但我真的很希望你和你的朋友們都能好。”
“謝謝,祝福和好意我收到了,你希望兩位警官可以平步青雲早日高居廟堂,但請記住你們此刻對我的憐憫,往後不要再讓我這樣的悲劇發生。”
猛然間,王鵬出現在兩人身後,表情微笑的微微鞠躬:“我替後來者們提前感激二位了。”
“哎呀鵬哥,你..你沒事了嗎?沒事就好。”
“身體沒什麼大礙吧王鵬。”
見到王鵬,兩個年輕且善良的警員連忙圍了過去。
“都挺好的,人得往前看不是麼?”
王鵬再次揚起嘴角,搖了搖腦袋:“我的孩子也肯定不希望我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所以我覺得離開家一段時間,打算出國當海員,帶著我的孩子看看世界的大好河山,不知道兩位警官在戶籍有沒有熟人,我打聽過了當海員需要把我的戶口遷過去,我老農民一個,虎哥他們又都是孩子,肯定沒這方面的人脈..”
“鵬哥你要去當海員?”
我愕然的望向他。
這事兒我倆完全沒有提前商量過,真的特別突然。
怎麼去了一趟法醫的解剖室,他會做出如此的決定呢?!
“對啊,從醫院回來路上我碰到一個好幾年不見的老朋友,他介紹的。”
王鵬點點腦袋,表情又變得有些哀傷:“我想這可能是丫丫冥冥之中在暗示我吧,畢竟縣城的每一條街、每一處景都有我和孩子相處時候的點點滴滴,只要看到我就會心疼的不行。”
“出門走走是好事兒,我同期有個分配到戶籍科的,我可以幫忙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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