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還特麼挺吃虧?”
我斜楞眼睛笑罵。
“唉,老實人吃點虧無所謂。”
凌燃賤嗖嗖的齜牙。
“凌燃!”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聲嬌嗔響起,跟著就看到個打扮的相當“非主流”的女孩風風火火的朝我們的方向衝了過來。
那丫頭的頭髮染成了漸變的紫色,劉海厚厚的,還彆著個銀色骷髏頭髮卡,上身穿了件印著誇張圖案的黑色露臍T恤,搭配一條破洞到大腿根的牛仔褲,腳上蹬雙厚底鬆糕鞋,手腕上掛滿了金屬手鍊,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誰?啊,原來是你呀,好久不見、甚至想念!”
凌燃本能的回過去腦袋,隨即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
“我呸,你個大渣男!垃圾!”
她徑直撲到凌燃面前,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過去,聲音尖銳又激動:“為什麼這段時間電話不接、電話不回,是不是打算吃完抹抹嘴就拉倒?我告訴你,沒門!”
“不是,我手機前段時間出了點問題,”
凌燃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得一愣,放下烤串,隨後扒拉兩下腦袋上黃不拉幾的黃毛眨巴眼睛:“我有多愛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好比我喜歡蘋果,蘋果汁都不能代替,所以我是真的在乎你啊王蓓蓓。”
“嗯?等等你剛才叫我啥?”
女孩眼珠子瞪的溜圓,紫色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亂晃:“我特麼叫劉曉雪!”
“呃...”
凌燃嘴巴微微長大,跟著站起身子,拉住對方的手臂微笑:“那又怎麼樣,名字很重要嗎?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你...”
“王蓓蓓是我在心裡給你起的名字,就好像我養的寵物牧羊犬實際上叫加菲貓一個道理,難道不好聽嗎?”
沒等女孩發作,凌燃這逼養的反應非常快的咧嘴唸叨:“蓓蓓啊,先坐下好嗎,那麼多人看著呢...”
“我坐你媽!”
女孩抓起扎啤杯就狠狠的澆向凌燃,隨後憤怒的嬌喝:“你...你給我等著!”
罵完便怒氣衝衝的轉身離去。
“是去給我買小點心了麼?少擱點糖哈,我最近血糖高,再有往後別開這種理論玩笑,媽媽也不是在這種大眾場合叫的,調皮。”
凌燃瞥了一眼對方的背影,嘀嘀咕咕的嘟囔。
“你特麼要麼死在你某個媽的身上,要麼你媽得讓某個人咒死,看著吧不遠了。”
我白楞他一眼臭罵。
“虎仔,要不咱換個地方呢?我感覺周邊有好多不太善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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