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豆、蒜泥豆芽菜,你們先吃著喝著,其他菜馬上就來啊。”
閒聊的過程中,削麵館的老闆笑盈盈的斷著兩個小碟撂在桌上,隨即往下吳辰:“小吳,老王真判了?”
“我聽王闞提過一嘴,待會你自己可以問他啊。”
吳辰點點腦袋。
“判的好,最好能給狗日的立即槍斃!”
老闆啐了口唾沫哼聲:“當時你當大官時候我想辦衛生許可證,連著求他好幾天最後事沒成還花我好多錢,別看他是咱張家堡人,但一點沒為村裡的鄉親們做過任何貢獻,那會兒湖北那家化工廠選址,老村長那麼求他,結果他理都沒理,最後因為咱隔壁的小王莊給他送了臺小汽車,化工廠建到小王莊去了,看看人家小王莊現在?村裡男人有班上,女人也能賣賣菸酒賺錢,聽說過兩天還要建小學了,王建群真特麼不是個人...”
“李叔過分了啊。”
吳辰皺了皺眉頭。
“沒事辰子讓李叔罵吧,我爸那時候確實不當人,明明生在長在這個村,卻啥福利好處也沒替村裡謀取過,李叔罵街的話我其實也..也很認同。”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略顯稚嫩的男聲。
我昂頭看去,一個瞅著類球形的小黑胖子提溜著個小挎包走了進來。
這小子歲數應該跟吳辰大差不差,都在十七八歲上下,但體格子最起碼超吳辰倆,腮幫子上的贅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顛,凸起的肚子外套件緊身POLO衫,半截肚皮撐了出來,鼻樑上還架著副圓溜溜的黑框眼鏡,下巴頦處還蓄著嘬指甲蓋大小的小鬍子。
“王闞,你爸咋樣了?沒事了吧?”
吳辰連忙起身招呼:“快坐,我給你介紹一下...”
“不用介紹,齊虎麼!咱縣城目前最紅的社會大哥,前陣子先是一人一錘跑醫院裡給胖鋼、狼狗那幫人給砸骨折,後來又單槍匹馬開車把胖鋼手下的大燈、劉強那幫人全瘠薄創進醫院裡,最近社會上誰提起來不翹大拇指,對啦辰子,你是咋認識虎哥的?我早就想跟你說,咱其實可以..算了不提了行吧?.”
被喚作王闞的小胖墩呼哧帶喘的坐到我們桌邊,當注意到吳辰正在瞪他時候,立馬客客氣氣的朝我抱拳:“虎哥,我叫王闞,是我們騎兵連的副連長,以前是正的來著,後來退位讓賢給辰子啦,嘿嘿...”
“啥特麼叫你退位讓賢?不是我給你打哭你說啥喊我當大哥的麼?”
吳辰白楞一眼笑罵。
“王闞老弟,前兩天你真在何勇的車行見過一高一矮倆傢伙?”
正打著哈哈的時候,相柳一把抓住王闞的胳膊:“能給我說說那倆傢伙的具體模樣和當時的情況麼?”
“其實我也沒瞧清楚那倆人長啥樣,那晚上大概凌晨四點多鐘吧,我看到他倆敲開盛大車行的卷閘門,但是能肯定他們在何勇眾多小弟當中地位比較高,因為他們走的時候,是一大群人出來送的,還有人給開車門,一口一個哥的喊著。”
王闞低頭回憶片刻後出聲:“因為他倆都戴著那種黑色的絨線帽子,還特意捂著口罩,具體樣子真不知道,不過...當時他們敲卷閘門時候,那個高個的壯漢懷裡抱個小女孩,不知道是弄暈了還是睡著了,小孩兒不哭不鬧,事後有一臺縣醫院的救護車又停到車行門口把女孩給帶走了。”
“女孩?多大年紀?”
頃刻間,相柳的呼吸變得急促。
“沒多大,上小學呢,身上還穿著實驗小學的校服呢。”
王闞篤定的回答:“我估計是那倆傢伙負責把孩子送過去,醫院的人負責轉移走,何勇的車行其實就是個中轉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