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謝旭東和桌邊的郭品異口同聲的開腔。
“嘿嘿嘿,確實是小侄高攀聲了。”
望向滿面春風的謝旭東,我的腰桿子彎的更低。
含含姐說得對,我要當顆軟柿子。
要像書裡寫的那樣,要讓所有的人都感覺我是隻睡著的鷹、生病的虎。
“沒問題,按年齡按履歷你確實都應該喊我聲叔,不過分。”
短暫沉默幾秒,謝旭東拍了拍旁邊的空位朝我招呼:“來,坐我旁邊。”
“別了,來前我擱超市裡摔了個大跟頭,身上太味兒了,別再燻著您。”
我歪頭看向郭品,皮笑肉不笑的擺擺手,隨即拽起靠門邊的一把椅子:“我就坐這兒挺好的。”
“哎呀咋摔的?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郭品思索一下後,笑容款款的起身:“快讓我看看有事兒沒?過了這陣子咱們的收廟行動又快開始了,你可是金百世公司的猛將良相,這個時間段可不能有啥閃失啊。”
“哦?我啥時候地位這麼高的呢小郭總!”
我自顧自的倒上一杯茶水抿了口後,笑道:“快別抬舉我了,我就是您和大郭總養的一條狗,隨時需要隨時吠叫。”
從小郭總到郭哥,我用了差不多兩個多月的時間,而從郭哥重新迴歸小郭總總用了不到一下午。
“虎子,咱倆之前的玩笑你不會當真了吧?”
郭品先是叼起一根菸,隨後又把煙盒丟向我:“牙齒和舌頭碰撞都是常有事兒,妄說咱倆了,就算我和我哥有時候都會吵到不可開交...”
“不能郭總,我這二把刀的本事啥時候夠資格晉升舌頭和牙了?頂塌天了兄弟也就是顆鼻屎,您扣出來隨手一biu,就像這樣似的。”
我笑嘻嘻的擺擺手,接著抬手一摳,指尖當真從鼻孔裡捻出一點東西,順勢輕輕一彈,徑直朝著郭品的方向飛了過去。
距離雖然不算遠,但頭頂的水晶燈實在太晃眼,我也沒瞧清那顆小玩意兒究竟有沒有粘在他身上。、
但他從滿臉淡定的微笑到麵皮子驟然一抽的樣子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不至於哈郭總?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瞧你的臉色變得比樓下過本命年的郭陽褲衩子還紅,真生氣啦?”
我故意拉長語調輕笑。
“都是朋友,不說不笑不熱鬧。”
眼見郭品沒有接茬,郭宏巖趕忙擺擺手道:“虎子你別多想,我弟哪哪都好,就是有點輕微的潔癖,往後這樣的玩笑儘量別給他開,他容易急眼...”
“急眼了會怎麼樣?不能把我原地槍斃吧?”
我眨巴兩下眼睛,滿臉懵懂的發問。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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