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的高強度摩擦也產生了肉眼可見的高溫,甚至讓兩車接觸的金屬部位微微發紅。
麵包車仍舊還在死命的往前衝,車輪空轉打滑,原地刨著地面泛起黑煙。
可車頭被踏板摩托卡死、頂撐!
竟硬生生託舉起了兩噸多重的麵包車車頭!
嘭!嘎!
麵包車居然硬生生讓頂的離地翹起!
前車輪徹底懸空,離地最起碼半尺多高!
頃刻間,整臺車的重心偏移,車頭高高揚起,車尾死死壓在地面,車身呈現出一個極度詭異的傾斜角度。
在鐵皮扭曲的悶響中麵包車的保險槓彎折翹起,車架變形錯位,螺絲崩飛,塑膠碎片、鐵皮碎屑四下飛濺。
“轟隆隆!咔哐!”
車身劇烈震顫幾下,發動機粗暴的轟鳴也立時間變的卡頓,彷彿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最終停了下來憋滅了火。
而掛在車門上的我,瞬間感受到原本狂暴的拖拽力消失。
巨大的慣性讓我身子猛地往前一撲,又狠狠一晃。
藉著短暫的停滯,我慌忙撒手重重摔趴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麵包車內的壯漢徹底懵逼了。
他坐姿僵硬的杵在駕駛座上,臉上的兇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或許他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敢有人用這種同歸於盡的不要命方式截停了一臺全速行駛的汽車!
路邊,相柳扶著電線杆子站直身體。
黑色西裝沾了不少塵土,卻絲毫掩蓋不住他身上的氣場。
鋥亮的腦門上落了點灰,在路燈下冷冽駭人,胸口那大片青色的九頭蛇紋身,正隨著他吭哧吭哧的喘息不停起伏,猙獰蛇身紋路在夜色中格外的詭異張揚。
他沒有急著上前動手,就那麼靜靜杵在原地,眼神淡漠地盯著麵包車裡顯然已經慌神的壯漢。
此時相柳的眼神中沒有暴怒,只有一片沉沉的冰冷,就像是盯著一個死人。
謐靜的對視,比任何大打出手的怒吼都更讓人心驚膽戰。
滿地全是摩擦掉落的金屬碎屑和崩飛的各種零件,地面被面包車的輪胎擦出屬條漆黑的印記,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汽油味、橡膠燒焦味和金屬過熱的灼熱氣息。
“呀!”
“齊虎你沒事吧?”
“虎哥你喊一嗓子啊,別不說話。”
十多米開外的妙妙、晴晴和凌燃全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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