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火是肯定的事兒,但凌燃不上手基本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們家有倆“嘴炮天王”,一個他,另外一個劉晨暉,都屬於靠唾沫星子闖蕩江湖的橫主。
“齊虎,晴晴,剛才那個是不是...”
沉默中的妙妙突兀望向我倆:“不是說他出國當海員去了嗎,他的檔案和資料還是我找人幫忙調出來的呀...”
“不是!”
“肯定不是!”
我和晴晴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搖搖腦袋。
我發誓這事兒我倆絕對沒提前商量過,包括晴晴、凌燃在內也是這麼長時間頭一次見到相柳。
“對對對,肯定不是我鵬哥。”
凌燃見狀也趕緊打圓場:“今天中午我去網咖打遊戲時候還跟鵬哥開過QQ影片呢,他現在擱印尼呢,那邊都已經天黑了,咱這邊還是大白天,我發誓看的一清二楚,絕對不帶差的...”
“印尼?和我們不是才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差麼?”
妙妙迷惑的盯著凌燃發問:“怎麼你看到的相差那麼大呢?”
“呃...那估計是我記錯了吧,我反正記得他擱那國家叫印什麼來著。”
難以自圓其說的凌燃飛快朝我眨巴兩下眼睛求助。
“你估計說的是印第安納州吧,在米國呢!”
沒等我想好該咋編,妙妙已經自己把自己說服了,跟著再次看向我:“剛才那個真的不是...”
“絕對不是,我親自送鵬哥上的火車,還能有差嘛。”
我拍拍胸脯子打包票:“大不了下次我們再去網咖時候喊上你,到時候給鵬哥打影片聊天。”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跟那個壯漢起衝突,還不顧生死的扒他車門?我不信啥事兒沒有。”
遲疑片刻後,妙妙再次又朝我丟擲了新的問題。
“肯定有事兒唄,因為...因為狗日的...”
我笨拙的訕笑,趕忙又拿胳膊輕輕靠了靠晴晴求援。
“因為有大仇啊!齊虎之前是專門替人收賬的,這事兒你也知道,收賬過程中免不了遇上什麼噁心人很正常吧。”
晴晴輕飄飄的接過話頭:“估計那幾個騎摩托的小孩兒會整他,也是因為雙方有什麼舊怨。”
“我還是覺得...”
“對啦親愛的,你看我臉上的妝是不是全花了,你這兒有卸妝水麼?我可不想像個鬼似的見人。”
不待妙妙再提出什麼驚天質問,晴晴很聰明的趕緊岔開話題。
“有的,你跟我一起去衛生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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