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闞嘟著小厚嘴唇滿臉全是不高興:“我學的是財經會計這塊...”
“廢話,正的肯定得我當唄。”
吳辰笑盈盈的摟住哥們的腰桿:“快別瘠薄提學歷啦,總共唸了一星期的破中專,勞動節放五天假隨後又趕上個大禮拜。”
“合著一天沒上過啊?”
我立時間被逗樂了。
“虎哥別聽他瞎咧咧,我何止上過學,還特麼上過..哎呀往事不可追,遙想當年我們班的文藝代表那個嫩,嘖嘖嘖,另外姓吳的老子最後一次澄清,我特麼讀的是3+2那種,要不是我老子突然出事兒,我今年都能混進大專班了,我爸跟我保證過混個大專文憑再送我上秘魯念兩年,到時候也屬於正兒八經的海歸,隨便給我塞哪個部門運作兩年,只可惜啊...”
王闞抽吸兩下鼻子:“虎哥,你別看我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我對數字出奇的敏感,不信你給我出兩道數學題,我保證回答飛快。”
“六千八百五乘以一千四百六是多少?”
我頓時來了興趣。
“八!”
王闞篤定的翹起兩根手指頭。
“昂?我特麼不識數也知道你說的肯定不對。”
我一巴掌輕拍在他後腦勺上。
“你別管對不對,就說快不快就完了。”
王闞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肚。
“你可真特麼是個頭子!”
我頓時讓懟的無語,指了指堂屋努嘴:“有這精神頭子,你倆都不如進去學兩句方言去。”
“走!就等你這句話呢。”
“可不咋地,閒一宿啦,整他!”
王闞和吳辰哥倆壞壞的一笑,隨後一人從院子角落抓起把細溜溜的竹藤條子,另外一人抱起捆小胳膊粗的木頭方子。
“請好吧倆哥哥。”
王闞晃了晃顫顫巍巍的竹藤壞笑:“粗打頭、細打背,神仙來了哎喲喂!”
五秒鐘不到,堂屋裡便傳出痛苦的慘嚎聲。
“額賊!額讓你賊!”
“罵特麼誰瓜慫呢,辰子抽他嘴...”
“很晚了虎哥,我送你回去睡覺吧,不然晴晴和兄弟幾個又得擔心。”
仰頭看了眼被雲團擋住的月亮,相柳起身招呼我。
“她又不是眼瞎,今晚能沒看到你嗎?你覺得以她的智商會猜不出來我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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