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特麼個嗶,自己就是個歪腚子,憑什麼罵別人胯骨斜,還是你老早前跟我說的那句話,他們敢欺負咱是因為咱太守規矩了。”
我破口大罵:“假如咱特麼全是瘋批,或者有那麼一兩個誰都知道卻誰也逮不到的狠人,誰敢?”
“我再想想,你也在考慮考慮...”
相柳皺了皺鼻子,將一條薄巾被蓋在我身上:“半夜降溫別再著涼感冒了。”
“弟兄們跟著我是相信我,我不瘋指望誰站出來。”
我將座椅放倒,閉上眼睛喃呢。
折騰了差不多一整天,又是跟人幹仗又是掛車的 ,其實我早就累屁了,此刻放鬆下去睏意不知不覺襲來。
似乎說著話的過程中,就已經呼呼睡去。
再次睜開眼睛,車窗外的天色早就放亮。
我迷迷瞪瞪的開啟車門,發現相柳正擱破院的地上在吭哧吭哧坐著俯臥撐。
“醒了啊,倆小孩昨晚施展一宿,六點多才各自回去睡,這附近也沒賣早點的,等會咱一塊到縣城吃口飯去。”
側頭看了我一眼,相柳微微揚起嘴角:“就何光,你說得對!咱特麼如果柿子專挑硬的捏,剩下那些軟柿子哪個還敢炸毛起刺,等我做完這一組咱就出門。”
“那裡面那傢伙...”
我指了指堂屋的方向,屋裡還關著叫大蛇的壯漢。
“虎哥!”
“虎哥早上好。”
兩個流裡流氣的小夥叼著煙走了出來,是吳辰他們那個“騎兵連”的一員,先前我都見過。
“讓他們看著,我剛剛給狗籃子紮了兩針鎮定劑。”
相柳爬起身子,拍打兩下手掌上的泥土輕笑:“村裡也沒個像樣的診所,我跑獸醫站買了兩針閹牛用的龍朋,保管狗日的一覺睡到大後天,沒事兒反正中午時候吳辰和王闞就過來換班了,那倆小犢子精得很,有他們看著估計不會出啥事。”
我不知道“龍朋”啥玩意兒,也不清楚閹牛用的藥物究竟是多大劑量,但當看到門口扔著的兩根碗口粗細的注射器,百分之二百的相信那逼養的八成今天醒不了。
“我一早就打聽過何光每個禮拜天都會騰出時間專門帶著孩子和老婆到新城區開的一家西餐廳吃牛排,這個習慣保持了好幾年,所以咱哪也不用去,直接到西餐廳蹲他就行。”
片刻後,坐上破普桑相柳一邊擺弄方向盤,一邊朝我低聲說道。
“喲,還是個好丈夫、好爸爸啊。”
我嘲諷的撇嘴,也不知道他家裡人知不知道他擱外面乾的那些損籃子的破事。
“算是吧。”
相柳沉默一下後點點腦袋:“我還打聽到,因為何勇、何光從小就沒有爹媽,倆人對於親情這方面非常的看重,也就是這幾年何勇在社會上太上線了,害怕影響到弟妹和侄兒,不然每週他們都會有次家庭小聚會,而且我聽說何勇對他弟妹特別的尊重,具體原因眾說紛紜的,有人說他弟妹其實是他弟替他養的小老婆,也有人說何光不孕不育,孩子是何勇的,只是過戶給了他弟弟,反正他們那一家子的關係挺亂的。”
“他們也有孩子啊?”
我邪笑一下冷哼:“有就好辦,甭管誰的種,反正他肯定姓何總沒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