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姐擠出一抹笑容,隨即抻手輕輕拍打我身上的塵埃,目不轉睛的跟郭品對視:“小郭你對我有意見儘管提儘管罵就是了,難道在家給我臉色甩的還不夠嗎?何必又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場合下欺負我弟弟呢?他歲數小隻不過是替我抱怨幾句做錯什麼了嗎?你的人還要拿刀扎他?我們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呀?沒錯,我承認確實跟你父親有著一段不太光彩的過去,但你母親的死跟我們姐弟又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把所有過錯全都歸罪到我頭上,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想要生存又怎麼可能惹得起你們金百世那樣的龐然大物,你只記得令尊強迫你們兄弟喊我後媽,可誰又見過我獨守寒夜,暗自垂淚的模樣...”
話音漸弱,她的秀指輕輕撫過臉頰,肩頭微微聳動,低低地啜泣出聲。
她本來就長得漂亮端莊,此刻淚眼朦朧、眉眼含愁,柔弱無助的模樣瞬間戳中了圍觀眾人的心。
我見猶憐,說的或許就是此刻的畫面吧。
方才滿場的竊竊私語當即轉變了風向。
“原來是金百世公司的小少爺啊,怪不得橫行霸道。”
“簡直太過分了,先是強佔人家姑娘,如今還當眾欺負人家弟弟!”
“郭家兄弟仗著有錢有勢囂張慣了,平常做的虧心事還少嗎?”
我杵在原地,整個人都有點懵逼,轉頭掃向群情激憤的人群,心裡暗自驚歎,含含姐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厲害,寥寥數語就立時間反敗為勝,同時還順便給姓郭的兩兄弟扣上頂欺男霸女的大腦子。
所謂的人言可畏不過如此。
人嘛,總是固執的選擇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至於事實是什麼,旁觀的從來不會在意,他們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可以合理吐槽、共罵的緣由罷了。
“你特麼胡說八道什麼臭婊子!信不信我...”
郭陽一下子被撩急眼了,雙拳攥緊怒吼著就要衝過來。
“踏..”
“踏!”
我和另外一側的霍兵齊齊上前一步,並肩擋在前面。
“沒事的,你們要打就打我吧,反正我天天受氣,別為難我哥和我弟。”
含含姐一邊抹淚,一邊扒拉開我倆擠到最前頭。
“你們想幹什麼?也太欺負人了吧!連我這個老婆子都看不過去了!”
混亂中,人群裡走出一位挎著菜籃的大娘憤怒的高聲呵斥:“來,有本事連我老太太一起打!”
“簡直無法無天,有能耐你把我們都殺了!”
“金百世咋那麼牛逼呢?殺人不犯法啊...”
正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立時間又有不少看熱鬧的加入了進來,不過要是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喊的最響亮的大多數都是些中青年的男人。
我禁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英雄一怒為紅顏,刀光起落護嬋娟。
看來,落淚示弱從古至今還特麼真是女人最有力的武器,甭管走到哪裡都能立馬引起旁人共情。
“呵呵,別那麼魯莽,在外面對小媽要客氣點,不然不是讓人笑話嘛。”
這個時候,郭品走上前攬住郭陽的脖頸,皮笑肉不笑的朝含含姐抱拳:“對不住了啊小媽,雖說你確實是奔著我們家產來的,但我確實不應該不講禮貌,往後我們肯定注意,這麼多人看著呢,咱別鬧笑話,我們先走,有啥事回頭再說,別忘了晚上的飯局哈小舅...”
...影蹤了沒便快很,裡堆人進鑽步快郭的怒暴起拽後隨,角開咧我朝又他,話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