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用命護住的孩子,我拼死也要守住!
武義沒能討回來的公道,老子親自來找。
“嘭!”
我倆重重撞在一起。
“鐺!”
兩根金屬雨刮下一秒也碰撞在一塊,狗日的確實比我力氣大不少,震的我掌心有點麻。
金彪力道遠超我,藉著下壓的慣性死死碾壓我的兵器,鋒利的刮片幾乎要擦到我的眉心。
緊接著,我乾脆放棄格擋,鬆開半分力道,任由他的雨刮扎向我的腦門,同時側身矮蹲半步,手裡的雨刮向上斜撩,金屬刃口直奔他的褲襠扎去。
這是以傷換傷最蠢也最亡命的打法。
“靠!”
金彪顯然沒料到我會瘋狂到這種地步,倉促之間只能收腹側身閃躲。
即便是躲的相當及時,他腰上皮膚依舊被我當場豁開道長長的口子,立即滲出血跡。
“嘶!瘋狗..”
他低罵一聲,跟著抬腿屈膝,狠狠頂向我的小肚子。
“咣!”
劇痛瞬間席捲我的腹部,胃裡也頓時翻江倒海,險些直接吐出來,我不受控制的被頂的連連後退兩步。
“唰!”
還沒等我穩住身形,金彪已經貼身追上,手裡的雨刮橫掃而出,精準抽在我的臉蛋子上。
“啪..”
火辣辣的痛感,細密的血珠頃刻間滲出。
“記住了,你爹大名齊虎!你爹永遠都是你高攀不起的虎!你個狗籃子不算的髒玩意兒!”
我疼的頭皮發麻,不過眼皮都沒眨一下,趁著他抽回去胳膊的剎那,強忍腮幫子上的疼,我壓低重心貼在他身上前,索性乾脆閉上眼睛,手臂掄圓將雨刮器毫無章法朝著他的腦袋、脖子胡亂抽打劈劃。
沒有招式,更沒有防守,此刻的我和他純粹最原始的互毆。
短短半分鐘不到,我倆身上全都掛了不少彩。
我的腮幫子、小臂、下巴頦好幾處劃傷,不少地方皮肉外翻,甚至可以看到紅肉白肉,不過金彪也沒好到哪去,脖頸和胸口同樣佈滿深淺不一的血痕。
外圈的盲流子們一聲不響,所有人全都死死盯著場內。
“嘭!”
喘息間,金彪一記正蹬直踹在我的胸口,將我踢退幾米遠。
”..噹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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