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最關心的是他有沒有按住金彪那個狗籃子,還有其他參與的王八蛋們是不是悉數落網。
“他..他在隔壁病房,剛縫完針估計麻醉效果還沒過去,應該睡著呢。”
晴晴遲疑兩秒,咬著嘴皮開口。
“那旅遊賓館的事兒...”
“哐當!”
我第二個問題剛出口,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跟著就看到凌燃滿臉亢奮的跑進來,朝我揮舞雙手:“虎哥,這把你是真露臉啦,我剛剛找以前上班的幾個哥們打聽過,目前警方對外的報道是在你和武義的協助下,破獲一起特大兒童拐賣案件,抓捕過程中,幹警武義不幸遇難,可能會追加烈士或者英雄模範稱號,家屬享受烈士遺屬撫卹...”
“金彪抓到沒?”
我瞪圓眼珠子打斷。
“呃..這個這個...”
凌燃訕笑著抓了抓後腦勺:“我那幾個哥們跟我先前一樣都是輔警,許可權不夠,所以...”
“沒有,金彪跑了!”
說話的過程中,病房門口再次泛起一道聲音,仰頭看去只見相柳拄著單拐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滿臉愧疚的看向我:“虎子,對不起...我沒能按住他...”
“跑了?金彪跑了?”
頃刻間,我的眼前好似在天旋地轉,那麼說來武義白死了,別說替他報仇,就連罪魁禍首都沒能拿下?
“虎哥!”
“齊虎...”
下一秒,我口腔裡陡然一甜,跟著一口老血當場噴了出來,再次陷入了昏厥。
“齊虎,虎子,你醒醒!”
人在昏迷的過程中,對時間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是過去了一夜,猛然間我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拍打我的胳膊,再次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
溜光水滑的後背頭,整齊乾淨的行政夾克,身上濃郁的古龍水氣息完全取代病房裡的消毒水味。
“謝..謝叔。”
我茫然的出聲,沒想到杵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謝旭東。
“剛剛我帶著很多同事和不少縣市的媒體朋友來探望你,你還處於昏迷當中,就沒敢打擾你,現在人都走了,我才好意思把你喊醒,這回你可是立了頭功啊,你快看看...”
謝旭東面帶微笑的手指背後的牆面:“前幾個是我們公安給你頒發的見義勇為勇士的嘉獎,後面的全是那些被救孩子家長自發給送來的,我已經向上級單位申報了,沒意外的話,市裡肯定還有嘉獎,榮譽證書和獎金肯定跑不了的,這是我代表咱們縣局給你的兩萬元獎勵和榮譽稱號。”
說著話,他將一本紅皮金字的“榮譽證書”外帶一紮打捆的現金塞進我掌心裡。
他身後的牆面上,大大小小掛了能有十幾面錦旗,而我的床邊也堆滿了各種禮盒,幾捧鮮花雜亂的擺在床頭櫃上。
“謝叔,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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