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擺攤的青年正滿臉紅光的跟武義打招呼時候,我一下子認出了對方。
“哥,生意還好不?”
猶豫片刻,我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
“齊...齊虎?”
正忙活往油鍋裡放炸串的老闆愣了一下,跟著不可思議的望向我:“你啥時候出來的啊?我聽人說不是被關進看守所去了麼?”
“那是場誤會,我們單位已經對齊虎做出了相應的賠償。”
邊上的武義忙不迭替我打圓場。
“哦哦,誤會啊,武警官說是那肯定是。”
青年縮了縮腦袋,跟著又斜眼看向我:“現在幹什麼呢?還擱小飯館裡給人幫廚?”
“沒,自己折騰了點小本買賣幹,勉強餬口吧。”
我有些心虛的訕笑。
不怪對方態度惡劣,因為他是張飛的親哥,也曾好多次警告我不許再撩惹他弟。
“齊虎現在走正途,混的還算不錯。”
武義笑了笑又問:“你呢?最近生意還順當吧,那些小流氓沒有再來找你的麻煩吧?”
“能跟在武警官身邊,我估摸著齊虎應該也已經洗心革面了。”
張飛他哥乾咳兩聲道:“挺順利的,自從上次你幫我嚇跑那些傢伙,他們就再沒來過,也沒人再跑我們這片收什麼管理費,周邊擺攤的老闆都以為咱倆是親戚呢,對我也全客氣的不行,還是老樣子唄,炸幾個素排,再搞幾個丸子和魷魚?”
“嗯,另外你..你這兒有啤酒沒?我想跟齊虎喝兩口。”
武義磕巴一下又問。
“我記得您不是不喝酒的嗎?不過..我這兒雖然沒有,你們先坐,我上對面小超市買幾瓶冰鎮的,放心我去買肯定批發價。”
張飛他哥大大咧咧的指了指不遠處支起的方桌、小馬紮,很是熱情的擺手。
“認識?”
坐下以後,武義好奇的問向我。
“我朋友親哥。”
瞅了一眼忙碌的他哥,我實話實說的點頭。
“那個叫張飛的兄弟吧?我說第一次見他時候就覺得長相很熟悉,沒想到是張傑老弟的親弟弟。”
武義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門:“不過感覺他似乎不太喜歡你的樣子。”
“那肯定跟你們穿制服的比不了了。”
我酸溜溜的哼笑:“他哥剛才說有人收保護費是啥情況?難不成因為我們,他哥的小攤子也被人難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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