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一開始我倆的視角就不同,他站在樓頂俯瞰的是城市的萬紫千紅,而我們生在臭水溝裡嗅到的全是晦氣熏天,不存在誰對說錯,只是位置迥異。
“其實我不愛喝酒,但不知道為啥又很想跟你喝上兩口。”
武義含蓄的一笑。
“找我喝酒,你算是踢到豆腐了,別的事兒我可能誰也不鳥,但在喝酒這塊同樣誰也不鳥我。”
我聳了聳肩膀頭子接茬。
“齊虎,最近跟張飛有聯絡沒?那個臭小子快半年沒回過家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死外面了。”
說話的功夫,張傑又沒皮沒臉的湊了過來。
“嗯確實死了,上個月我剛埋的,葬在荊山公墓,你有空過去給他燒點紙錢,省的他半夜扒你床頭喊哥我餓。”
我一臉認真的點點腦袋,隨後又貌似哀傷的嘆了口氣:“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臨走時候還拉著我手說,就算託夢也要經常回去看你,咋地?沒擱你夢裡出現過啊?不應該吶...”
“啥?什麼時候的事兒?真的假的?”
張傑一愣,慌里慌張的從髒兮兮的破圍裙裡翻出手機就要撥號。
“別聽齊虎跟你瞎..”
武義笑著剛要打圓場,手機已經接通,那邊傳來張飛吸溜麵條子的動靜:“啥事啊哥?”
“媽的,嚇我一跳,齊虎說你死了,你借你嫂子家那三千塊錢還沒還清呢,可不能隨隨便便死啊!”
“你個臭小子,多長時間沒回來啦?不是說找到工作了麼?啥時候準備往回交錢。”
“我又不要你的錢,從小到大你吃喝我的還少呀,哥是幫你攢著將來娶媳婦用,我是你哥還能害你不成...”
張傑漲紅著臉臉頰低吼。
由此可見,這麼長時間來他也從未跟張飛透過電話,不然也不會被我一通忽悠就給直接嚇到六神無主。
“唉!”
“乾杯吧。”
對視一眼,我和武義同時舉起酒杯。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兜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誰呀?”
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我直接接了起來。
“曹尼瑪齊虎,砍我兄弟四十多刀,這個仇我肯定找你要!”
聽筒裡傳來一道非常熟悉的暴躁嗓音。
“金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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