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這把也算是雪上加霜,原本完好的右手自找著受了重傷。
“不想走啊?那就別走了!”
趁著對方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檔,泰爺攥起緊實的拳頭,很乾脆的一記勾拳轟在壯熊的肋骨側面。
“嘭!”
刀疤臉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像條過油的大蝦,嘴巴張老大,大量血塊子當場噴了出來,濺的地面和牆壁上哪哪都是。
“吼!”
即便如此,那刀疤臉仍舊不肯服輸,咬緊牙關,居然要拿腦袋去頂撞泰爺的肚子。
泰爺一早就預判到狗日的的想法,後撤半步拉開距離,緊接著抬起右腿,自上而下,一記直掃劈砸在刀疤臉的肚子上。
又是一聲重響,刀疤臉捂住小腹佝僂下身體,掙扎了幾秒鐘就緩緩癱軟在地,但狗籃子也是個軸人,倒下雙手還不忘胡亂在地面摸索,抓到剛才從床頭櫃滾落的不鏽鋼飯盆,用盡最後全力朝泰爺夯了過去。
“嘭!”
“咣噹..”
泰爺抬腳,輕巧的踢開飛來的飯盆。
隨即上前一步,俯身彎腰,單手薅住刀疤臉的衣領,另一隻手連續兩記肘擊,磕在刀疤臉的腦門上。
“咔!”
第一肘子撞斷刀疤臉的鼻樑,扎眼的血液順著丫挺的鼻孔淌出,很快糊滿了整張臉。
“咔!”
第二肘砸在狗東西的眉骨上,對方皮膚撕開一條深長的口子,紅血順著眉眼往下流。
“老東西...我特麼...特麼弄死你..”
刀疤臉滿嘴血沫子,含糊不清地嘶叫,兩條腿還在徒勞的蹬踏掙扎。
“好的,等你!”
泰爺也懶得繼續廢話,手上微微發力按住對方的腦袋,對準旁邊金屬材質的病床護欄撞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碰撞都能聽到“咚咚”的重響,刀疤臉瘋狂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沒多會兒便不再動彈。
“呼...”
我禁不住喘了口大氣。
原本以為體格子差距懸殊,泰爺就算能自保,也要費上不小的力氣,萬萬沒想到,全程都是在單方面的屠殺。
連續撞了七八下後,泰爺才鬆開了攥著對方頭髮的手,任由刀疤臉的腦袋重重砸落在地上。
此時的刀疤臉滿臉是血,意識半昏迷,呼吸粗重帶著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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