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旅館。”
泰爺冷不丁出聲,指了指前方。
郭品當場一愣:“啊?這種時候住旅館也太危險了吧?”
“我們不光要住旅館,而且打算把整家賓館都包下來,門也全敞開了,誰愛來誰來。”
泰爺哼笑一聲:“媽的,慣他們毛病!”
“成,那就住對面賓館!”
郭品停頓幾秒,也表現出一副憤怒的模樣,隨即轉頭交代:“郭陽,你先安排咱帶來的這幫弟兄們到周邊保護好虎子,我再打電話繼續從公司搖人!”
郭陽應聲而去,郭平則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問:“虎子,這事鬧這麼大,銀河集團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
我們一行人剛走出醫院的大門,漆黑的天色已然破曉,東方泛起了陣陣魚肚白。
醫院門口停著好幾輛麵包車,車上蹦下來一群穿著黑T恤的漢子,一個個眼神不善,看到我們出來,立刻圍了上來。
帶頭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戴著條金鍊子,走到我面前,雙手抱拳:“虎哥!我們是跟著小郭總來的,聽說你在醫院有麻煩,兄弟們立馬就趕過來了!”
緊接著,又有幾波人陸續趕到,有開轎車來的,有騎摩托的,烏泱泱能有好幾十號人,把醫院門口堵得水洩不通,雖然名頭不太一樣,有的是擱縣城裡看場子的,有的是在工地上走料的,還有的屬於自立門戶的散混,但清一水全是收到金百世調令改過來救場的。
我按照泰爺教的,臉上擠出笑容,跟每一波人都客氣地打了招呼,說上幾句感謝的話,其實心裡明白的狠,這些人真心幫忙的幾乎沒有,大部分全是湊熱鬧的,當然我也想明白郭品這麼幹的原因,就是想趁著這把風好好的捧起來我,一方面讓縣城裡雜七雜八的大哥們知道我是他們金百世的人,一方面也是在暗示我,想跟金百世吃飯的大有人在。
“虎子。”
胡亂琢磨時候,郭品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差不多了,咱們去對面賓館吧。”
“叔,您說呢?”
我則像個徵求家長意見的小朋友一般望向泰爺。
“你定。”
泰爺若無其事的拍了拍後腰:“我揣響的,無所謂,就算你想睡大街,我也能護得住你安穩。”
“這位是...剛才太著急了,一直沒來及打招呼,不好意思哈前輩。”
郭品眼珠子一轉,先是看了看泰爺拍打的後腰位置,跟著面帶微笑的上前抱拳:“小子叫郭品,是金百世公司郭宏巖的...”
“你真不認識我?”
泰爺挑動眉梢輕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去年八月十五老城區被逼著吞槍自殺的鴻基建材公司周老闆的槍是你給的,而你是打我手裡買走的。”
“啊?您老是泰..泰..”
郭品震驚的張大嘴巴。
“不不不,我現在的身份只是虎子他叔。”
泰爺伸了個懶腰,隨即道:“要是還有買賣關照,小郭總記得找我。”
“你們都回去吧,有這位老泰山在,哥幾個就是笑話。”
”...手黑的下該不下們你對世百金怪別就,事髒辦錢的拿該不了拿要誰們你,友朋的品郭我是虎齊,了住記“:道手擺擺流九教三幫那的邊周在攏聚著朝即隨,刻片默沉頭低品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