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突兀看到一大群人眾星拱月一般簇擁在一身灰色商務裝的郭品周邊,浩浩蕩蕩的從金百世公司走出來。
隨即又是有人給開車門,又是有人點頭哈腰的將他讓進一臺“奧迪”車裡。
“嗯,晚上就去曉月洗浴吧,那兒的48號挺正點,前兩次去都喝太多,也沒品出個什麼味兒,可惜啦。”
何嘉煒一激靈坐起來,自言自語的掛擋起步。
“大半天,你是在琢磨晚上去哪瀟灑?”
我特麼恨得後槽牙都快嘣下來了,還以為他是在替我考慮應該怎麼賺錢,沒想到人家腦子壓根沒往這塊想。
“不然呢。”
何嘉煒揪了揪鼻頭,利索的跟上了郭品的奧迪車。
“咱跟著他上哪啊?”
我不明所以的發問。
“我特麼哪知道他要去哪,但可以肯定他身上絕對有錢。”
何嘉煒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頭子。
“咋地?你不會是打算搶他吧?”
我嚥了口唾沫,雖然現在越來越煩郭品那貨,但真讓我跟他翻臉,我肯定還是翻不起的。
“搶?那是最低階的賺錢方式,咱們要做的是讓他主動把錢送到咱手裡,並且還是滿臉堆笑的應塞給你,儘管咱用的也是劫的方式,但臉上要好看的多。”
何嘉煒不屑的哼了一聲,加大腳下油門,跟郭品的車越來越近
“吱嘎!”
就在這時,前方奧迪車竟然毫無徵兆猛踩一腳剎車。
得虧何嘉煒反應快,飛快的打了一把方向盤,我們的寶馬車堪堪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停下。
再看前方,道路兩側呼啦一下湧出來二三十號人,清一水灰撲撲的工裝,頭上扣著黃色的工地安全帽,前面的幾個手裡扯著幾條白底紅漆橫幅,橫七豎八直接攔死了整條馬路。
橫幅上的字被風吹得微微晃動,我眯著眼使勁瞅。
“黑心老闆拖欠工程款!”
“安康佳苑欠賬不給,我血汗錢!”
“欠債不還天理難容!”
幾條大字橫幅擺在馬路正中央,那群農民工個個吵吵把火,有的人手裡攥著鎬頭、木方,有的揮舞鐵鍬、飯盆。
沒多大會兒功夫,通暢的馬路直接被堵得水洩不通,前後車輛喇叭響成一片,刺耳的噪音此起彼伏。
奧迪車被嚴絲合縫的卡在人群正中間,進退兩難,連車門都打不開。
“嘖嘖嘖,想啥啥來,聽到鈔票呼喚咱倆的聲音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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