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解決完幾個堵門的,何嘉煒抬腿一腳踹在門板上,扯脖怒吼。
“踏踏踏!”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接踵而至。
“什麼情況梁姐?”
“誰給四叔鬧事!活膩歪了吧...”
何嘉煒的動手快,對方的救援趕來更快,二三十號西裝革履的青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一股腦擋住走廊前方。
“他們倆要...要偷襲見方叔。”
一個長髮披肩的女高管表情驚恐的指向我和何嘉煒。
“媽的,開整!”
何嘉煒甩了甩手腕,側頭朝我招呼,之後他已經猛虎出籠一般率先衝了上去。
望著人頭攢動的眼前,說老實話我心裡有點慌,這特麼至少得有二三十號,讓我拿籃子整啊?
而且不遠處的會議室裡“金百世”公司在開全體大會,如果所有人聽到動靜都跑出來,哪怕裝模作樣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我倆給淹死。
我相信到那個時候,郭品絕對不帶承認認識我倆的,更不可能幫我們開脫!
還是經驗太少太著急了!
這場“事故”開始的實在太過兒戲了,動手前我和何嘉煒甚至都沒好好商量過究竟應該咋辦?辦到什麼程度,就蒙著腦袋直接開懟。
與此同時,何嘉煒已經跟對面一個體格子相當健碩的平頭男撞在一起。
對面那玩意兒感覺起碼得有兩百斤往上,身材直逼張飛的媳婦孫詩雅,狗日的仗著自己塊頭大,壓根沒把小兩號不止的何嘉煒放眼裡,脖子一梗,橫肉叢生的大臉已經罵出個“操”字。
緊跟著,他整個人往前一撲,掄起胳膊就是記大擺拳,奔著我煒哥的臉頰掃去。
這要是換個普通人讓那一下挨著,就得當場栽倒。
但何嘉煒可是跟在泰爺身邊的左膀右臂,能耐哪可能一般。
他並沒多大動作,就是腦袋快速偏了一寸,卻恰巧躲開那記重拳。
不等平頭男收拳,何嘉煒順著對方往前撲的慣性,整個人直接貼了上去。
盲流子幹仗,近身無異於絕殺,塊頭大的優勢立馬作廢。
只見何嘉煒右手一把攥住平頭男的手腕,指甲當即摳進對方肉裡,跟著朝反方向擰了半圈又順勢下一壓。
“咔!”
一聲輕響,平頭男疼得五官扭曲,寬大的身子被擰得被迫彎腰駝背。
重心崩了,他也就不可能再直不起腰。
這時候如果是尋常的街頭幹仗,頂多再推搡、嚇唬平頭男兩句就算拉倒,但何嘉煒是真的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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