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謝局,咋還親自來啦!”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那道粗重的嗓音,是剛才那個國字臉被稱作李隊的男人聲音,隱約還夾雜著其他人的交談聲。
聽架勢,來人不止一個,起碼得有四五個。
“虎哥,來了,是不是要開始審咱了?”
張飛立時間緊張了起來。
“慌個籃子?好戲才剛剛開場,刑偵支隊於情於理都得查何勇,何勇的人百分百會保他,謝旭東十有八九打算穩局面,咱就是中間的一顆小小的棋子,誰都不敢輕易把顆棋子砸爛,爛了,線索就斷了,到時候誰特麼也落不著好。”
我再次梭了口菸嘴出聲。
“虎哥,我特麼越來越服你了,你是咋把這些事兒都看明白的,換我,早就嚇懵了。”
張飛深呼吸兩口唸叨。
“懵沒用。”
我彈了彈菸灰:“還是泰爺那句話,別賭人性賭人心!人心都是趨利避害的,我雖然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把事兒壓下,但能猜的出來老謝、何勇系列,絕對怕事兒大!而且我現在特別想知道金百世的態度,他們是幫咱的忙趁機把何勇那夥人一鍋端,還是裝腔作勢的打太極,如果他們替何勇當說客,就證明金百世跟何勇團伙之間絕對存在貓膩,有貓膩咱往後就不能跟姓郭的兩兄弟走太近,不然容易給人數錢。”
“咔噠!”
就在這時候,門鎖傳來一聲脆響。
國字臉的李隊率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正是謝旭東,進屋就開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屋內的我和張飛。
另一個套件灰色工裝制服,正是何勇的親弟何光,進門第一眼就直勾勾的盯上了我,眸子裡滿是敵意與忌憚。
“謝局,何法!按照規定我不應該讓你跟被害方見面,但你們都說跟齊虎之間的私交非常不錯,我也希望案情可以大事化小,不要傷了彼此和氣。”
李隊扭頭朝謝旭東和何光微微點頭:“別讓我難辦,也別搞出太大的動靜。”
“老李,咱都是黨校學習上下鋪的兄弟,我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嘛,我保證事情馬上處理。”
謝旭東笑盈盈的接茬抱拳。
“放心吧李隊,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會讓受害方得到滿足,並且回去以後嚴厲教訓何勇。”
何光吐了口濁氣隨之說道。
“行,小齊,這兩位一個是你們轄區的負責人,另一個是施暴方何勇的直系親屬,相信你一早也認識,你們可以先談談,有什麼訴求的話大可以提出,都是一方小天地的鄉里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
李隊長舒一口看向我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跟他們溝通,並非強制性的,我們市支隊馬上陪同你到本地進行案件的徹查和摸底,我做這些只是出於人情方面的考慮。”
“感謝李隊,我願意溝通。”
我點點腦袋,目光直視緊繃臉頰的謝旭東,我嘴巴一咧,硬擠出兩滴眼淚:“對不住了謝叔,我難受!兄弟眼睜睜被人捅進醫院,我卻啥也做不了,真的是太難受了!”
“你這孩子,脾氣還是那麼梗!有什麼問題找我就好了,何必大老遠跑來麻煩李隊呢。”
謝旭東頓時間輕鬆很多,褶皺的腦門舒展開來,隨即走向我,一邊盯著何光,一邊輕聲拍拍我的腦袋開口:“我知道,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有啥哭處你跟叔先說說,叔能處理的咱就回去處理,實在處理不了的,你再叨擾李隊,可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