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意翻了幾頁,接著又問道:“那周赫跟他原配媳婦關係咋樣?”
“表面瞅著還行,外人看來就是挺正常的兩口子吧。”
何嘉煒冷笑一聲,吐出口煙霧嘲諷道:“說白了全是裝樣子!周赫那雜種因為前幾年官司多、案底髒,怕哪天惹上大事再進宮蹲大號,所以給名下所有流動資金、房子車子啥的全部提前轉移到他媳婦和爹媽名下,自己戶頭上摘的乾乾淨淨,現在穩當下來了,想要拿回來,但他媳婦說啥不答應,因為這事兒好像還鬧到民政局好幾次。”
“這樣啊...”
我點點腦袋,嗦了嗦嘴皮子。
“其實你要是擱縣城歲數大點的隨便打聽兩句就能知道,他倆就是搭夥過日子,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周赫常年這跑那溜達不著家,他家裡那個媳婦能閒著?當然也不是啥省油的燈。”
何嘉煒清了清嗓子道:“他媳婦沒少養漢,不過固定的就一個,是個二十出頭的農村小男孩,之前在縣城的好夢緣KTV當服務生,現在被周赫媳婦包了,見天就是打打麻將遛遛狗,小日子過得可比一般普通人滋潤的多。”
何嘉煒從給我的那沓資料裡又翻出兩張照片:“喏,左邊是周赫原配嶽曉珊,右邊就是她養的小情人李昊東,照片是我找人蹲點實拍的,保真。”
我低頭看向照片,女人看著四十出頭,長得一般般,寬額頭包子臉,不過打扮的珠光寶氣,一身的名牌首飾。
旁邊年輕的男孩白白淨淨,身形瘦弱,瞅著就帶一副不值錢的屌樣。
“周赫能忍得了腦袋上戴綠帽?”
我挑眉問道。
“知道但是沒證據,他媳婦給小情人保護的可好了,只要周赫一回縣城,那小男孩立馬就被送去了外地,啥證據也抓不著。”
何嘉煒搖搖頭輕笑:“抓姦嘛,你得按住雙!一般只要是沒抓到,那就自我預設不存在唄。”
“說的沒毛病。”
我笑呵呵的點頭:“那你說要是抓姦在床的話,周赫能不能氣冒煙了?”
“絕對滴,周赫好歹也算縣城裡的大哥級別,這事兒要是親眼瞅著,不把那小子活活剮了都算他骨質增生長得硬實。”
何嘉煒毫不猶豫的點頭:“而且我還了解到,周赫的脾氣特別暴躁,動不動就上手,別說他媳婦了,就是情人和爹媽都讓他捶進醫院好幾次,關鍵這事兒你咋能讓咱謝大公子插一腳?”
“謝歡呢?讓你幫我打聽他近期的訊息,打聽出來沒?”
我沒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反問。
“咱縣城赫赫有名的謝衙內,都不用刻意問,隨便跟人嘮兩句都能知道,他能幹特麼啥正事兒,除了聊貓逗狗,就是混大娘們。”
何嘉煒鄙夷的撇嘴:“這兩天高考不是剛結束嘛,好些學生都想打打暑期工賺點學費啥的,可讓你狗渣聞著腥味了,聽說這段時間天天往老城區縣醫院對面的勞務公司跑,那公司是他一個啥發小開的,估摸著也是個驢馬爛子,配合著謝歡忽悠那些還沒出社會的女學生,前兩天給一個女孩子強了,賠一大筆錢才了事兒,氣的謝旭東當街給他幾個逼兜子。”
“我要這個李昊東的位置!”
思索片刻後,我抽出周赫媳婦和情人的照片,指頭尖戳在那男生的臉上:“最好中午之前能跟他見上一面。”
“他住老電廠家屬院,白天基本不出現,因為周赫媳婦都在旁邊,每天傍晚五六點左右會去遛狗。”
何嘉煒乾咳兩聲,犯難的搖頭道:“要麼直接上家裡抓他,要麼就在老電廠家屬院門口等著,中午想見上很難。”
“咱的人現在誰不能出現在周赫媳婦面前,不然容易驚著她了,既然還得等到傍晚,那我就先去會會謝衙內吧!”
聽到這話,我又盤算一圈,拿定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