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點點頭,“放心哥,我瞭解,您不用擔心。”
張三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大口後,他看了看手錶,已經六點五十分了。
“所有人各就各位。”張三對著對講機說,“按照原計劃,李四,你繼續去奶茶店二樓望風,看到警察往這邊來,立刻通知我們。王五,你在平安巷口的摩托車旁等著,萬一汽車被堵,就用摩托車接應。其他人,守住各個路口,有異常馬上彙報。”
“收到。”對講機裡傳來兄弟們的回應,聲音都很沉穩。
李四已經回到了奶茶店的二樓,他找了個靠牆角的位置坐下,面前放著一杯沒喝的奶茶,望遠鏡架在桌子上,對準金店的大門。
王五則走到了平安巷口,從雜物堆後面拖出那輛黑色的摩托車,檢查了一下油量和剎車。
摩托車的引擎聲很小,發動起來幾乎聽不見,很適合逃跑。
他靠在牆上,手裡拿著對講機,眼睛盯著啞巴巷的方向。
金店裡,李梅已經點完了所有的金條,正在和店長對賬。
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拿著計算器,“噼裡啪啦”地按著。“今天的營業額不錯,比昨天多了兩萬多。”店長笑著說,“月底發獎金,給你們每個人都加五百。”
“真的?謝謝店長!”小張興奮地跳了起來,“我正想買一雙新鞋子呢。”
李梅也笑了,她想著晚上回家給兒子做紅燒肉,兒子最近考試,得補補營養。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地上,很溫暖。
她完全沒注意到,街對面的老槐樹下,兩個戴著面具的身影正慢慢靠近。
張三看了看手錶,六點五十八分。他對著虎子點了點頭,兩人同時戴上了面具。
唐僧的面具在街燈下顯得有些詭異,硃砂痣像一點血。
張三從懷裡掏出液壓剪,輕輕走到金店的側門旁。
掛鎖很舊,鎖芯都生鏽了。
張三把液壓剪的鉗口對準鎖梁,用力一捏,“咔嚓”一聲,鎖就斷了。聲音不大,被街對面的車流聲掩蓋住了。
他推了推門,門沒鎖死,輕輕一推就開了一條縫。
裡面是金店的倉庫,堆著一些紙箱和包裝材料。
張三和虎子彎腰走了進去,倉庫裡很暗,只有一盞小燈亮著,光線很弱。他們順著倉庫的通道往前走,能聽到前面傳來計算器的聲音和說話聲。
張三示意虎子停下,他從外套裡拿出獵槍,拉開槍栓,“咔嚓”一聲輕響。虎子握緊了手裡的撬棍,深吸了一口氣。
六點五十九分。
李四的望遠鏡裡,兩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已經走到了金店的櫃檯後面。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全是汗,手指放在對講機的按鍵上,隨時準備通知兄弟們。
強子坐在麵包車裡,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啞巴巷的入口。
他的腳放在油門上,只要看到張三和虎子出來,他就立刻開車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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