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甲字倉,新入庫糧五百石,威北軍常備儲糧,守備已探明。”
短短一行字,王德反覆看了三遍。
城北甲字倉!五百石軍糧!威北軍的常備倉庫!
雖然只是五百石,但若能成功焚燬,對威北關守軍士氣的打擊將是巨大的,更能極大地擾亂其後勤。
更重要的是,“守備已探明”!
這意味著,北涼在關城內部,還有更深的眼線,連正規軍糧倉的佈防情況都能摸清!
這情報的價值,遠超他之前提供的那些零碎訊息。
一股混合著狂喜、震撼與最後孤注一擲的激動,沖垮了王德連日來的焦慮與恐懼。
天賜良機!
不,是北涼主子賜下的通天良機!
他彷彿已經看到,凌風、侯雲龍乃至徐銳,因為糧倉被焚而焦頭爛額、威望掃地的模樣,
看到北涼方面對他大加讚賞,許以重利,讓他徹底擺脫眼下困境。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頹喪和焦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決斷。
“來人!”他對著門外低吼,“備車!去劉記皮貨行!現在!馬上!”
他必須立刻把訊息傳給灰隼。
王德壓抑著狂喜,將一張揉皺又展平的紙條塞給最信任的心腹夥計,低聲急促吩咐:“老規矩,一個字不許漏看,讓他馬上轉給‘那位’!快!”
夥計不敢怠慢,將紙條藏入鞋底暗層,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劉記皮貨行後院,密室。
灰隼展開那張帶著體溫和汗漬的紙條,就著豆大的燈焰細看。
“城北甲字倉,新入庫糧五百石,威北軍常備儲糧,守備輪值間隙已探明,附圖如下。”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只有這冰冷簡練的一行字,以及背面用炭筆草草勾勒的倉廒方位與哨位標記。
灰隼的瞳孔微微收縮。
五百石。
軍倉。
還有佈防細節。
這已經不是普通情報,而是足以策劃一次精準打擊的行動指南。
價值遠超之前那些零碎的走私接應訊息。
威北軍的正規糧倉,守備必然森嚴。
......的真是若,點盲位哨和隙間值的註標上條紙這但
。人驚樣同也益收但,大極險風
。比可隊糧運支一掠劫非遠,混的造和果效懾震其,倉軍城座一燬焚
。力能的務防心核穿有擁然依,部鎮重疆北國炎在們他,明證汗大向能更
。筆手的”鼠鼴“是像這,是的要重更
。議建的此如出給並訊資類這到接能才,伙傢的鍵關置位、深極藏個那有只
。了上搭新重他和實確,線條這德王來看
。斷決一過閃中眼隼灰,刻片
。燼灰為化、黑焦、曲蜷它著看,焰燈近湊條紙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