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徐銳必須除。但不是現在,要等時機。”
“什麼時機?”
“彈劾。找一個由頭,讓御史臺的人彈劾徐銳——擁兵自重、坐視不救、通敵誤國。罪名不怕假,就怕不夠重。”
“只要彈劾的聲勢造起來,朝廷就得查。一查,徐銳就得回京述職。他一回京,就是甕中之鱉。”
王秦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敲一下,停一下,敲一下,停一下。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誰去彈劾?”
“御史中丞王伯安。”
沈文遠說:“他是您的門生,口才極好,彈劾摺子寫得漂亮。讓他牽頭,再串聯幾個御史,一起上摺子。聲勢一大,章望之想攔也攔不住。”
王秦點了點頭:“好。你去安排。”
沈文遠站起來,躬身一揖,轉身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寧文淵再次出城。
這一次他只帶了兩個侍從和一匹馬。
他的臉色比昨天更差,嘴唇發乾,眼睛裡全是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他帶去了朝廷的最終條件:賠款白銀兩千萬兩,分三年付清;絹一百萬匹,茶五十萬斤,糧三十萬石;開放邊關貿易,准許北涼商人進入大炎各州經商,大炎不得設限。
至於徐銳——“朝廷自有處置,不勞將軍過問。”
拓跋淵聽完,沉默了片刻。
手指在桌案上叩了兩下,然後點了點頭。
“青崖關和北州北部五縣歸我們北涼。這是底線,沒得談。”
寧文淵還想爭辯,嘴剛張開,拓跋淵就擺了擺手,動作比昨天更隨意,像在趕一隻蒼蠅。
他知道再爭下去沒有意義,便在紙上寫下最後一行字,雙手捧著遞給拓跋淵:“將軍,朝廷接受這些條件。”
拓跋淵接過掃了一眼,遞給旁邊的參軍。
參軍鋪平紙,提起筆簽了名字。
拓跋淵沒有簽字。
他站在一旁,看著寧文淵發抖的手,嘴角微微勾起——那是勝利者的笑容,是獵人在獵物終於放棄掙扎時的笑容。
“回去告訴你們的朝廷——合約簽了,我就退兵。但若你們不守約,我還會再來。”
大炎景承二十一年十二月十八日。
北涼與炎朝在京城北門外簽訂“城下之盟”。
。清付年三分,兩萬千兩銀白款賠涼北向炎大
。兄為涼北以,國之弟兄為約國兩,臣稱涼北對,貢納涼北向年每
。限之鐵鹽設得不炎大,商經州各炎大進人商涼北許准,易貿關邊放開
。地土的半一府川順州北是就也,縣個五的圍周及以關崖青讓割
。定決行自廷朝由式方,”置加嚴“銳徐對將廷朝
。字簽上約合在廷朝表代淵文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