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垂首:“謝胡帥。末將必當盡心竭力,不負胡帥期望。”
胡海濤點了點頭,伸手將那個布包推到桌角,不置可否,但也沒有還回去。
“坐,陪本帥下兩盤?”
凌風從命坐下,與胡海濤對弈。
他的棋藝不如胡海濤,輸了兩盤,但輸得並不難看,恰到好處地讓胡海濤贏得盡興。
告辭時,凌風又抱了抱拳:“胡帥,末將營中有幾個識字的兵,賬目上的事比外行熟。胡帥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胡海濤笑著點了點頭:“凌將軍有心了。本帥記下了。”
此後數日,凌風隔三差五便往帥府送些銀兩,有時是二百兩,有時是三百兩,數目不大不小,既不顯得寒酸,也不顯得招搖。
帥府的親兵們私下議論,說凌將軍比那些老傢伙好說話多了。
胡海濤將這些看在眼裡,對凌風的信任又增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凌風調了五個識字的兵去帥府幫忙。
凌風站在校場邊,看著五個兵走遠。
韓烈從後面走過來,腳步很輕,踩在凍土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穿著一身深色便袍,手裡拿著情報司的文書,站到凌風旁邊。
兩個人並肩站著,看著那五個兵的背影消失在營門外。
北風吹過來,捲起校場上的塵土,打在臉上生疼。
“你就這麼讓他把人調走了?”
韓烈開口,聲音很淡。
“胡帥需要人手,咱們有人,幫一把是應該的。”
凌風的聲音很平靜。
韓烈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又能怎樣?新帥到任,咱們這些老人,能做的就是配合。胡海濤是王秦的人,跟他對著幹沒好處。不如先站穩腳跟,把日子過下去再說。”
韓烈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
他轉過身,往營門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有什麼需要情報司幫忙的,說一聲。”
凌風點了點頭:“多謝。”
當天下午,凌風又去了帥府。
這一次他帶了一份耀北軍的訓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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