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緊跟著說道：“末將附議！那老賊害死了徐帥，害死了多少邊關弟兄，還有什麼好審的？審來審去，夜長夢多！”
馬成站在角落裡，雙手抱胸，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末將也想殺他。但王秦畢竟是朝廷的左丞相，沒有三司會審就直接殺，傳出去恐怕......”
他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
“恐怕什麼？”
李闖瞪了他一眼。
“他殺徐帥的時候走三司會審了嗎？他殺徐帥的時候就是一張假供詞、幾封假書信！咱們還跟他講什麼規矩？”
“李闖說得對！”
劉三把刀鞘往地上重重一杵。
“對付這種人，講規矩就是吃虧！”
幾個將領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偏殿裡的氣氛越來越躁。
賀蘭昭站在凌風身邊，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凌風的臉。
她看見凌風的眉頭微微蹙著，那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先不急。”
凌風開口了，讓偏殿裡所有的爭論都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面前那些爭論不休的將領，落在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韓烈身上。
“韓烈，把你最新的情報跟大家說說。”
韓烈從角落裡走出來，從袖子裡取出一卷密報，在桌上展開。
密報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從各地彙總回來的情報，字跡很細，但每一條都寫得很清楚。
他用手指在密報西北角的位置上點了點。
“西北邊軍有動靜。鐵門關總兵曹友成，五日前接到京城兵部的調令，已經集結了約三萬人馬，正沿著河西走廊往東移動。”
“落雁關總兵趙彥仙也在調動兵力，兩路加起來約六萬餘人。”
偏殿裡安靜了一瞬。
“六萬人？”
李闖先開口了，語氣裡的不屑意味十足。
“六萬人也敢來？咱們三十萬人打京城，一個多時辰就打下來了。他們六萬人能翻起什麼浪？”
韓烈接著說道：“曹友成和趙彥仙的駐地距離京城有兩千裡之遙，中間還要穿過戈壁和山地。”
“按他們現在的行軍速度，至少需要二十天才能抵達京畿外圍。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南下的時候，他們沒有來得及回援。”
“二十天。”凌風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以我們現在的兵力，吃掉這六萬人不在話下。但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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