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牛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還是擠出一個笑來。
說起來，當初他結婚那會兒，這小丫頭還幫他分過喜糖呢。
所以對柳芳雅，江大牛心裡也說不上有什麼惡感。
兩個警員見他們認識，也沒多問什麼，朝柳芳雅點了點頭，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柳芳雅目送兩個警員走遠，這才轉身進了病房，站在床邊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大牛哥，你身上的傷……還好吧？”
江大牛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呵，你是來替他說情的吧？我就說呢，這麼多年沒見，你這小丫頭怎麼突然想起來醫院看我了。”
他頓了頓，語氣一下子硬了起來：“小雅，我跟你直說吧，你那個哥哥給我造成的傷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我非得讓他進去蹲著不可！”
柳芳雅聽了，神色也跟著一沉。
江大牛這態度，讓她一下子就感覺這事兒棘手得很。
想了想，她還是試著開口勸道：“大牛哥，我知道我哥跟你之間可能有些誤會，可老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
“誤會？放屁！”
柳芳雅話還沒說完，江大牛就炸了，嗓門一下子拔高，“他趁我不在家，給我戴綠帽子！”
“這還不算完，還把我打成這樣！我問你，給別人戴綠帽還有理了是吧？啊？！”
話一激動，估計是扯到了傷處，江大牛臉色刷地一下白了，喘了好幾口粗氣聲音才壓下來。
他聲音低沉地說道：“柳芳雅，我告訴你，你要是想替你那個王八蛋哥哥說情，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見江大牛那語氣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柳芳雅的臉色是越來越沉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大牛哥，我哥他……其實是在給嫂子治病。”
“治病？”
江大牛直接冷笑了一聲，話裡帶刺地說，“你哥會看什麼病？他學過醫嗎？他是正兒八經的醫生嗎？就這還敢給人治？”
“再說了，哪個正經大夫治病，是讓女患者把衣服脫得乾乾淨淨，還上下其手亂摸的啊？”
“要不是我回來得巧，你哥怕是連芊芊的內衣褲都得給我扒乾淨了。”
“就這樣，你還跟我講什麼誤會不誤會的？”江大牛聲音越說越大。
“我可是芊芊正兒八經的老公！我都不知道我不在家這段日子你哥到底給我扣了多少頂綠帽子了。”
“這還不算完，江小白還他媽把我打成這副鬼樣子，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啊！你自個兒評評理，你哥該不該去坐牢？”
他說到後面，情緒徹底上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覺得太憋屈，那麼個大老爺們兒，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那場面，真是誰看了誰心酸，誰聽了誰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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