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過了好一陣子，直到柳芳雅的肩膀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了之後羅毅才低下了頭。
聲音又輕又緩地說：“好了好了，小雅，別哭了啊。再哭下去可真要變成小花貓了。”
“討厭，你才是小花貓呢！”
柳芳雅抬手就是一拳，軟軟地捶在羅毅肩頭，抬起頭來看他，臉上還掛著淚，梨花帶雨似的。
雖說臉上的妝哭花了一點點，但那張臉還是好看。
甚至因為這麼一哭，反倒多了一股子楚楚可憐的勁兒。
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護著她、哄著她。
“你不是去勸你哥的嗎？怎麼勸著勸著把自己弄成這樣子了？”
羅毅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替她蹭掉眼角還掛著的淚珠，語氣裡滿是心疼。
柳芳雅對上他那雙寫滿疼惜的眼睛，心裡頭又是一陣激盪，像是有小鹿在亂撞。
眼眶一熱，兩串小珍珠又骨碌碌地滾了下來。
“哎呀，你怎麼又哭了？是不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羅毅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腳亂地又去給她擦眼淚，動作毛毛躁躁的，生怕碰疼了她似的。
看他那副笨手笨腳、不知所措的樣子，柳芳雅反倒被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羅少怎麼可能弄疼我嘛？我這是開心的。”
剛才痛痛快快哭了一場，心裡那些堵著的東西好像都順著眼淚淌出去了，整個人鬆快了不少。
“開心什麼？”
羅毅一愣，沒反應過來。
“沒什麼。”
柳芳雅的聲音很小，可臉上卻悄悄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這時候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還整個人貼在羅毅懷裡呢。
於是趕緊往後連退了兩步，低下頭一看，羅毅胸口那塊兒都被她的眼淚蹭溼了一片。
她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小聲說：“羅少，對不起啊，把你衣服都弄髒了。”
“沒事兒。”
羅毅笑了笑，也沒再追問她和江小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點到即止，話就停在這兒了。
“走吧，我帶你去試試衣服。”
他轉身從茶几上撈起那個禮盒，朝柳芳雅晃了晃，嘴角帶著點笑意。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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