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有著向羅浸染的黑色血跡。
見此一幕，易哭體質的姜茵茵兩腿一軟突然癱坐在地上，轉而掩面痛哭流涕，後面又不斷打起嗝來。
而那爆炸後產生的餘風輕輕拂過蘇靈的臉頰，就好像有一聲遺憾的嘆息在她耳畔幽幽響起，響起......
一去不返了......
砰！
古楓雙目通紅，用盡渾身氣力猛地一拳轟在地鐵的地面上，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地鐵停止晃動了。
一扇車門在他們旁邊浮現，然後緩緩開啟，露出了外面的站臺。
......
蘇靈雖然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但在局裡，她覺得自己所謂的悲傷微不足道。
如果沒有心思縝密的古楓領隊，如果沒有姜茵茵的強大輸出能力，如果沒有向羅最後那捨命一救......
或許她就和那些孤零零走回來的人一樣了，又或者她會成為那些沒走回來的人......
靈異分局大廳。
姜茵茵和古楓耳語了幾句後，她朝蘇靈走了過來：“蘇靈，你還好嗎？緩一緩心裡過去了，大不了哭一場也可以。”
蘇靈抬眸看見對方眼角的淚痕，低聲說道：“我知道，也許睡一覺就會好很多，好歹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
“希望以後還能和你一起組隊，你的能力非常棒！”姜茵茵真誠的笑道。
“好。”
兩人伸出手握了握。
眼看她們說話，古楓走去前臺和葛強大爺辦理了結案手續，並把向羅的大衣鄭重地交給老人。
葛強將大衣翻過來，從中找出了一個棕色證件，看了看後示意古楓可以走了。
“這孩子才見過幾次，怎麼就......唉！”
他嘆息著搖了搖頭，將大衣規規矩矩的疊好，然後把證件掃描過後重新放回衣兜裡以示主人身份。
這可都是要交回給他們家人的。
等到他回來姜茵茵身邊時，蘇靈己經走了。
古楓拿出幾張從前臺抽來的紙巾，細心地替眼前的女孩擦了擦眼角：“跟個花貓一樣，一點都不好看。”
“要你管了？要你好看啦？”她撇撇嘴，氣鼓鼓的轉過身。
“好好好，你都對。”
“給我，我自己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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