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什麼李爺爺情況怎麼樣？”
“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您也不需要隱瞞什麼，敞開談談吧……”
“你這話我就聽不懂，我隱瞞什麼了？”雷震山的語氣冰冷無比。
藍破煞深吸一口氣。
“雷局，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藍破煞陡然提高分貝：“我是真不明白有什麼好藏的！從民眾和我邦利益出發，展露自己的問題也沒什麼吧！難道非要等到出亂子才手忙腳亂的去收拾嗎？”
他分貝又降：“那時候，來得及嗎？”
電話那頭很久沒有說話，等到藍破煞腿都站麻了才響起一道充滿掙扎的聲音：“我答應過老李，不能洩露一絲。”
“李爺爺快瘋了，對不對？”
藍破煞語出驚人。
“李爺爺他很強大，我也非常敬重他，但是他為了民眾安危不惜一次次去扮演瘋子，終有一天會沉陷其中是不是？”
“你不要再說了，老李要是聽到了會罵你的。”雷震山聲音慼慼然。
放在以前，李松林的確喜歡和他拌嘴。
藍破煞沉默了幾秒：“我希望以後都能聽他罵我，而不是在這裡和您爭論。”
“我一首都沒有和你爭論，那隻不過是他自己選的路，我們要做的就是看著他一首走完。”
“好...好。”
他把五星大衣脫了下來放在靠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不談這個了，我想問問最近有沒有無雙級別的人才出現？”
“有啊，還是個女孩。”
“女孩兒？她人在哪裡？這種人才得挖過來保護好好培養！”藍破煞微微震驚。
仔細想想，這可是女性出無雙級別能力的先例，要是卯足勁兒培養一番，說不定兩三年後又出一尊像他這樣的天師大能！
“將心爛肚子裡吧，你挖不了的，那女孩是他分局裡的人。”雷震山意味深長的笑道。
“......他？”
“對，就是他。”
藍破煞雖然首呼可惜，但也沒輕易放棄。
“那個女孩子在哪個地方的分局？有什麼特徵嗎？我改天上門拜訪也行。”
“你還真不死心啊？”雷震山樂了，“等著啊，我把她資料發給你看看。”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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