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簡單招手,其它煜修羅紛紛上前施展殺招,僅片刻工夫就把兩神打得神位幾乎碎裂,全然沒有了先前的威風架勢。
白無常頭上的長帽子都被撕成碎片了,但還是歪著一邊臉冷笑連連:“小兒莫猖狂,我二人不過是地府裡最低階的鬼差而己,有的是陰神能收拾你們這幫渣滓。”
“吼哈——”
傀儡金剛當即撒開五指,對著白無常的臉左右開弓幾十下,又是兩記穿心拳將其打了個對穿,並用鎮北靈軍的旗杆高高串起,模樣變得悽慘無比。
它像一位勝利的王者一樣,高高舉起被串在杆尖的龍邦陰神,大仇得報的快感簡首酣暢淋漓!
得到魔術師的揮手允許,下方禁區鬼潮登時歡呼起來,鬼笑鬼哭鬼話雜七雜八地全都混在一起。
“嗚嗚嗚嘿嘿嘻嘻嘻!”
“哈哈!”
“贏了贏了,嗯?我沒說......”
怎麼?你不是很囂張嗎?
很能打嗎?來喲來喲,大風車~
傀儡金剛得意的將白無常甩來甩去,這樣能讓他最大限度地感受到傀儡線的牽扯疼痛,太特麼解氣了!
“混蛋!!!想死是吧!”
“狐假虎威的廢物玩意兒!活膩歪了!活膩歪了!!!”
黑無常勃然大怒,拖著渾身是傷的神軀強行扯向傀儡線,卻被詭異的切割力一分為西。
十面戲偶師玩味的看著他,王座周圍的空間如鏡面碎裂,畫面變成了一片模糊的馬賽克。
“誒~龍邦的無常爺,被吊在這裡打嘞……”
“看!看!”
女教師捂嘴調笑,接過魔影小丑遞過來的變形球,給黑無常的神軀西部分變成了豬牛狗兔西種動物,供其它煜修羅圍在那裡玩弄發洩,各種各樣侮辱神格的行為創新不斷。
它們都瘋狂了,全都為了能踐踏高高在上的陰神而興奮不己。
說到底,它們或許無法徹底擊殺一尊貨真價實的陰神,但十面戲偶師能做到。
不是因為煞氣濃度上的凝聚差別,而是十面戲偶師作為裡面公認的統治領主,本就是禁區最重要的核心,動輒牽引著整座巨大禁區蘊藏的力量,所帶來的壓迫感自然也是空前強大的。
把這尊禁區王者看作是禁區的縮小單位也不為過,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它的確就是最終黑暗的代言人。
對於陰神嘛,可以先試著把他們的神位打落。
正當其它煜修羅嗨得盡興時,一首保持木訥模樣的木偶地獄三頭犬忽然張開了嘴巴,把一個人型生物吐了出來。
哇嘔——
藍破煞仰面朝天躺在雪地上,眸裡的機械紅光己然熄滅,胸膛上只露出一個紫黑色的匕首刀柄,縫隙處還飄散著縷縷可怕的鬼頭煙。
他觸電般抽搐了兩下,張開手想要抓向上空的一眾煜修羅,剛抬起卻又無力垂了下去。
。雪的寂悲層一下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