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見碗底湯的時候,韓鷹眼前己經是一片重影了,分不清是病糊塗的,還是真的是粉的問題。
最後,韓鷹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有力氣但使不出來更多,僅夠支援走路。
眼睛想撐開卻死活都撐不開,只留有一條縫,入眼之處只有一條很黑很長很冷的夜路,什麼都看不清。
很怕會摔倒。
“韓學姐,我吃飽了,我們走吧。”
韓鷹記得自己那時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也明明感覺是韓學姐在攙扶自己,可是始終沒聽見她有回應什麼的。
這之後記憶全都屬於空白片段,首到第二天韓鷹捂著頭從床上坐起來,茫然看向空蕩蕩的宿舍。
低頭看看,衣服還是昨天穿出去的那套,沒換過,襪子也沒脫。
而那張宿舍人共用的長桌子上,赫然就放著他的厚外套、書包以及那袋子醫院開的藥。
韓鷹清醒過來後趕忙下床,正要習慣性的套上拖鞋時卻發現不對:床下就是他昨天穿出去的那雙跑鞋,可泡上的濃濃湯味己經飄得滿宿舍都是,聞著都有些臭了。
他沒太在意,只是彎下腰把莫名朝床的那隻重新反過來放好,繼續想著自己沒想明白的點。
怪了,這咋回事兒?!
昨晚,到底是自己走回來的,還是韓學姐給送上來的?
這時,韓鷹猛然發現隔壁上下床梯子下還有一雙拖鞋,悄悄溜過去瞄一眼才發現睡著的人是小眼兒。
嘶,他昨晚也回宿舍了?
那就能解釋得通了,應該昨晚昏昏沉沉睜不開眼的時候,韓學姐給自己送到宿舍門口或者宿舍樓下,然後再託給小眼兒帶上來的。
韓鷹沒想太多,索性去接了一杯水潤潤粘稠的唇齒,然後按膝緩緩坐在長桌的凳子上,皺著眉頭細細回憶起昨晚的經歷。
都不由得懷疑那碗魚粉裡是不是下酒了,吃完的時候就醉乎乎的……
視線無意一掃,忽然瞥見藥袋下面壓著一張紙。
看著就像是女生寫的,字跡相當娟秀:
【韓鷹學弟,昨晚你人到床上就睡死了,東西我都給你放桌子上了,欠我的錢,下次那個店還吧。】
【不過你要是敢忘恩負義,我饒不了你的,(拳頭威脅)】
“嗯咳!呵兒~呵兒~”
韓鷹看到最後那個手畫的表情包,一口水差點兒嗆出來,卻怕打擾到室友睡覺就用力捂著嘴,一連咳了幾聲都儘量消音處理。
卻有些想笑,她好像有點可愛怎麼回事?
不多見的良善女孩子了。
可這樣一來,留言條上的意思不就是,是韓學姐親自給他送到床上並蓋好被子的?
“啊嗚———凍死了,草。”
”~嘶嘶嘶乎咦“
。聲翻的洋洋懶他來傳還,抖呀咿陣一床架鐵,兒眼小了醒吵聲嗽咳是不是知不
”?沒了醒你,兒眼“:道問過扭然突,一絃心此對鷹韓
”?咋,啊了醒“
”?的睡先我是還,的睡先你是,上晚天昨,你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