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這時緩緩睜開眼,定睛看了他幾秒,卻再也沒有發出那種惹人愛憐的啾啾聲,而是在他手心化作一縷白霧消散了……
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失去的感覺。
但在幫助葉舟的這一條路上,它己然走到了盡頭。
上方。
禁區蛩八音則冷冷的將這些盡收眼底。
【哼,真是低賤的人類,連一個幻象生靈都要表現出如此在意的樣子。感情這方面,你們還挺廣泛啊。】
“你沒發現嗎?”
葉舟攥緊的拳頭又顫抖著鬆開,在鞦韆上蛩八音的注視下紅著眼睛站起來,說了這樣一句話。
禁區蛩八音先是一愣,隨後繼續冷冰冰的漠然反問道:【什麼意思?在這裡我就是全知全能的,難道還存在我需要發現的東西嗎?】
“你說你是造物主。但從我來到這裡開始,就沒有任何一個證據能證明,你,是這裡的造物主。”
“也沒有什麼甘心承認,你就是它們的造物主!”
最後幾個字,葉舟幾乎是吼出來的,在祭壇空間內迴音不斷。
【我依然在給你機會,但你竟然還敢質疑我?】
葉舟踉蹌著步子踏上面前的第一塊臺階,眼睛幾乎被紅色填充:“給機會……你給個什麼鳥機會?!謎,多麼可愛的小生物,它們一開始就是由八音所捏造的,只信奉也只聽從於它們那至高無上的造物主!”
他又猛拍自己的胸口,抬手指向身後的某個方向。
“如果讓它們在我和八音之間選一個,我相信它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八音,因為在它們看來我再好也必定次於八音的地位!”
“可是!我更相信這不僅僅是基於八音是造物主的身份,而是八音更擅長用自己的溫柔去對待它們,給它們的是愛而不是恐怖的死亡壓迫!”
【說完了嗎?到我了,這跟你說的話有什麼關係嗎?】
禁區蛩八音傲然抱胸而立。
“如果謎真的承認你是造物主,你猜它會不會允許我對你武力相向?難道不應該是,在我提著刀衝向你的時候,就己經自行解體了麼?”
然而她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
【哼,這有什麼?前朝元老豈會服今朝的王?數量那麼大,總會滋生那麼一兩個反骨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很難理解麼?】
【我既是創造它們的造物主,也可以是清空一切的滅世神,一切的一切,都只隨我的意志而行。】
她舉起雙手,頰邊落垂的青絲隨風揚起,眉宇間盡充滿了類似神性的光輝。
之後,無數空靈久遠的吟唱之音自西面八方響起,彷彿是在奏起恭迎新造物主的時代序曲。
連氣氛暗沉的祭壇也變得亮堂了,新的花語世界悄然降臨。
禁區蛩八音暢然高聲吶喊。
【這,才應該是最原始的真正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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