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融於你的手背上,形成方便攜帶的符號印記,你就可以自由進出這個邃澗,除你之外的任何存在,都無法進入那裡。”
林如夢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照做,但態度依舊冷淡,好像很麻木。
不過想了想後,她開口問:“我周圍還有,別的……什麼?”
“它們有些是和我一樣的真相之域管理者,有些是來歷不明的入住賓客,有些是心貌不一的……呃,算了,你知道這些也沒有價值意義,總之只要不過度接觸就不會有發生危險的可能。”
對於這些,豬頭女人似乎不太願意說得太詳細,說到這裡時抬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肩,聲音更壓低了些,“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已經是第一個能讓我說這麼多話的了,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是。”
但林如夢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忽然抬手攥住豬頭女人的手腕,讓她試圖繼續戳自己肩的動作一滯。
“這麼說我還是受到了你的獨寵咯?從被坑蒙拐騙到被打暈帶到這裡……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啊?”
“哼,我不喜歡你的這個形容,但我說實話挺樂意你這麼說。”
豬頭女人無視了她的阻撓,又戳了兩下她,然後抽手轉身就此離開了。
靜謐的神秘幽暗空間裡就剩下林如夢自己。
“真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真是,越來越不可思議。”
林如夢生出一種永遠無法迴歸現實的恐懼感,因為自己的直覺就是在越走越遠,越走越黑。
幾乎都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沉淪的了。
踩著沒過腳踝以上的波紋盪漾的水,她轉身進了那個名叫薔薇邃澗的地方。
起初面前懸掛著一些不知名的輕盈晶簾,手感冰冰涼涼的,皆被她一一撥開。
且越往裡走水面越低,直到無水的平地。
到最後時,那裡面全然就是個被簡陋化的小室,中央亮著一盞火光搖動的小燭。
左邊,一張看上去像是睡覺休息用的平鋪石床,右邊,一塊圓敦厚桌,一塊圓敦矮凳。
還有進去後的右邊最靠裡,是個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作用的豎狀小壁壘。
林如夢雙眼來回打量了幾回,嘴角微微抽搐。
這是薔薇邃澗?
名字上起得那麼香那麼美,結果進來一看就是個遠古時期山頂洞人的個人陋窟?
要不要這麼離譜?
虧她起碼還抱著能洗個澡換身乾爽衣服的最後小期待!
看到這樣的畫面後頓時覺得身上的酸臭溼黏感更重了。
而且燭光能照耀到的範圍還只不到五分之一,滋生出對比才有的封閉窒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