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眼珠上抬想了下,突然天真的問她這算不算是噩夢。
林如夢偏頭剛要回答,就被地上的石子絆了一下,穩住身形後她若無其事的說:“這個,我很難回答你,不過……一個夢是不是噩夢的標準應該是看那個人醒後的反應,只要有害怕與焦慮就足以說明一切。”
“但我忘記了我那時候最真實的心裡感受,不好說清楚是什麼,快樂還是?”
銀杏聽完她說的後,反應明顯有些期待落空的感覺,但它勸女主人不要想那麼多,無論什麼樣的身份它都能接受,只要能一直陪伴她就行。
“哼,就你會哄人,嘴最甜,不過我很喜歡聽。果然,陌生人再多的情感鋪墊討好都不如最親近的你隨口一句話。”
她看上去很開心,臉上都亮了許多。
……
這時走在前面的龍馨忽然放慢了腳步,等著剛好跟在自己後面的父親。
“爸,累不累?我們走了這麼久還沒到她說的地方,不如先找個地方坐下歇歇腳,一會兒再走也不遲。”
但龍馨父親直接搖頭拒絕,並低聲說道:“不,馨兒,我們現在的處境並不好,真的一刻都不要停下來,直到找到下一處夠我們容身的地方才行。”
“那妮子可能真沒什麼純粹的惡意,但你要記住,我們絕對不能完全信任,她太奇怪了,之後要是遇到不對勁的地方,你……”
他神情凝重萬分,抓住自己女兒的手輕輕拍了拍。
“你一定要知道怎麼做。”
龍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沒貿然往後頭看,而是貼得更近,將聲音壓得更低:“我知道,我相信你的爸,如果她真的做了那種事,那我們活下去的機會,可能就是在市外,只是可憐了這些不知情的市民……”
“現在,我們也就只能賭一把她是正確的了,但願,真的不會出現我所說的那種場面。”龍馨父親說。
說罷,他也看了一眼一旁的龍維父親,默然無語。
後方。
因為今晚詭異且氣溫莫名其妙的比較低,龍鱗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了一直貼身相行的小妹,供她保暖。
他簡單摩擦了下雙手小臂,拉了拉筋骨。
“還是冷記得跟哥哥說,我想辦法。”
“嗯嗯,不冷了。”龍清用力吸溜了下剛流到人中的鼻涕,劉海黏糊糊的粘在額頭,卻帶著些鼻音回應,“哥,我們還要走多久啊?都這麼久了還,還不到。”
“……快了,快到了。”
“啊嗯。”她抬頭回了一聲。
但龍鱗一直在著重留意前頭龍馨他們在說什麼,加上四周環境漆黑,並未發現個頭矮矮的龍清走著走著有時會拐一下。
可她也在咬牙死撐,就不吭聲。
出於孩子內心特有的某種羞愧感,她並不願意輕易展露自己正在承受的痛苦,尤其是在這種很特殊的場景過程。
只知道很難忍,每堅持著走一步都是鑽心般的煎熬。
龍清的右小腿外側邊,不知什麼時候被刮傷了,破損的布料一直是溼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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